夜风狂飙。
阿尔卑斯山脉的暴风雪像刀片一样死死刮着我的脸。
我像一头彻底融入黑夜的雪狼,摸到了古堡外围的防御阵地。
前方高耸的哨塔里,四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正围着火炉搓手取暖。
这帮蠢货以为这种鬼天气绝对没人能摸上来。
我趴在齐腰深的积雪里。
架起那把加装了高倍热成像仪和特制消音器的重型狙击步枪。
十字准星死死套住最左边那个大胡子的眉心。
风速狂暴,但我连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果断扣死扳机。
噗。
枪声被暴风雪彻底撕碎。
大口径子弹带着动能,直接掀飞了大胡子的头盖骨。
猩红的血雾在火光中猛地炸开。
剩下三个雇佣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我拉动枪机,平移枪口。
噗。
噗。
噗。
三发连射。
三具尸体像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哨塔的铁板上。
滚烫的鲜血顺着铁架疯狂滴落,把洁白的积雪烫出一个个红窟窿。
我连半秒钟都没停留,直接从雪坑里暴起。
像一道幽灵,向古堡内部死死渗透。
绕过正面的重火力交叉网。
我摸到了古堡陡峭的后墙。
这地方全是坚硬冰岩,垂直落差足足有上百米。
我扯出高强度战术攀岩绳。
特制精钢飞爪带着破空声,死死抠住顶层露天阳台的石雕栏杆。
我双臂交替发力。
整个人像一只的壁虎,硬生生顶着十级狂风爬了上去。
双腿猛地一蹬,翻入阳台。
一脚踹开双层隔音玻璃门。
古堡内部的空气温暖如春,甚至带着一股雪茄香味。
走廊两边挂满了价值连城的绝版油画,地上铺着手工波斯地毯。
奢华。
但这富丽堂皇,全特么是用无数人的血肉堆出来的。
我抽出那把满载穿甲弹的微型冲锋枪。
整个人贴死在冰冷的墙壁上,像个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样在走廊里穿行。
老子今晚必须把“K先生”那个老狐狸硬生生挖出来。
刚摸到拐角处。
四个牵着军犬、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迎面撞了上来。
“什么人!”
带头的保镖猛地瞪大眼睛,刚想抬起手里的突击步枪。
你特么去地狱里问吧。
我双手端平微冲,果断扣死扳机。
哒哒哒。
点射。
四发子弹直接钉进他们的咽喉。
连人带狗,当场被我物理超度。
但这帮孙子倒地时,手里的步枪走了火。
砰!
枪声在死寂的古堡里轰然炸响。
最高级别红色警报声,彻底撕裂了雪山的夜空。
整个古堡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一样彻底沸腾了。
“敌袭!”
“在西侧走廊!”
“把他打成肉泥!”
大批全副武装的精锐雇佣兵像发疯的丧尸一样,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。
重火力直接将我死死堵在了一条长长的封闭走廊里。
哒哒哒哒。
金属弹雨像绞肉机一样疯狂倾泻。
墙壁上的名贵油画和古董花瓶直接被打成残渣。
我一个战术翻滚,死死躲在一根大理石承重柱后面。
石柱被大口径子弹打得碎屑狂飙,压制得我根本抬不起头。
想用人海战术堆死老子。
做梦。
我扯下战术腰带上的两颗高爆破片手雷。
大拇指挑飞拉环。
在手里死死捏了整整三秒,直接顺着大理石地面滚进人群正中央。
“手雷!”
“隐蔽!”
轰!
轰!
两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在走廊里轰然炸响。
冲击波夹杂着上千块锋利的弹片,直接把走廊炸成了一片修罗场。
残肢断臂混着烂肉和内脏,在火光中四处飞溅。
惨叫声凄厉。
我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。
趁着烟尘掩护。
我猛地端起微冲,从掩体后直接杀出。
火力全开。
枪管喷吐着火舌,子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无情收割。
我特么就像一尊彻底杀红眼的杀神。
踩着满地黏糊糊的血水和碎肉,硬生生在这条死亡走廊里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
我一路踩着尸山血海,杀到了古堡的最核心区域。
一扇厚重、夸张的银行金库级防弹玻璃门,死死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玻璃门后,是一个超大平层办公室。
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掌控全球黑产的终极BOSS。
“K先生”,真名凯撒·罗兰。
表面上是身价千亿的欧洲老牌贵族,背地里却是掌控全球黑产的恶魔。
这老怪物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西装。
他正坐在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。
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红酒。
隔着那层防弹玻璃,他那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我。
外面已经杀得血流成河,这老东西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。
眼神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。
仿佛在看一只正在做最后挣扎的垂死蝼蚁。
凯撒按下办公桌上的扩音器。
“周见川,你特么还真是一条咬住就不松口的疯狗。”
“能单枪匹马杀到我凯撒·罗兰的面前,你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“但你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老东西,洗干净脖子等死吧。”
“老子今天就算把这座雪山炸平,也要亲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