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齐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强行压下眼底的杀意,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周老板既然是懂行的真玩家。”
“大厅里这些俗物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。”
“不如移步VIP私密包厢,咱们看点真正带血的好货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这孙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我单手插兜,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。
穿过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隐蔽长廊。
旁白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响起。
这种顶奢包厢墙壁夹层全塞满了航空级隔音棉。
就算在里面引爆一颗手雷,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动静。
绝对是杀人越货、毁尸灭迹的风水宝地。
沈修齐推开厚重的包厢门。
我前脚刚迈进去。
他反手就把门死死反锁。
紧接着。
一把黑洞洞的勃朗宁手枪直接顶上了我的脑门。
沈修齐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彻底扭曲。
“姓周的,你特么到底是哪条道上的狗。”
“敢跑到暗星的盘子里撒野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。”
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目光落在他握枪的右手上。
我直接嗤笑出声。
“沈总,拿枪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”
“食指连扳机护圈都没扣明白,兰花指都快翘上天了。”
“你这姿势也太娘们唧唧了吧。”
“是不是平时敲键盘敲多了,连个铁疙瘩都端不稳。”
沈修齐被我怼得脸色铁青。
他咬牙切齿地刚想开骂。
就在这短暂的空当。
我左手猛地上抬,一巴掌拍开枪管。
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住他的手腕。
猛地向外一翻。
骨头错位的脆响在包厢里格外清脆。
“啊。”
沈修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我抬腿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膝盖弯上。
他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在地毯上。
手里的勃朗宁直接掉在地上。
我反扭着他的胳膊,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茶几的钢化玻璃上。
沈修齐痛得浑身触电般抽搐。
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里竟然开始疯狂普法。
“你这是故意伤害。”
“这是法治社会,你敢动我,警察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是正经生意人,你这是在犯罪。”
我听着他在那儿狂吠。
心里简直笑开了花。
一个帮着国际犯罪组织洗黑钱的人渣。
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,居然跟我谈法律。
这特么绝对是今年最好笑的地狱笑话。
我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。
“少特么废话。”
“把瀚海拍卖行底层数据库的密钥交出来。”
“敢说半个不字,老子今天就把你卸成八块喂狗。”
沈修齐脸贴着玻璃,还在死鸭子嘴硬。
“什么密钥。”
“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打工的鉴定师,你找错人了。”
这孙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我松开他的手腕。
反手从后腰拔出那把锋利的折叠刀。
刀刃弹开的金属声冷得刺骨。
我一把抓起他的右手,将手掌平摊在茶几上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我握着刀柄,对准他的手背,狠狠扎了下去。
锋利的刀刃直接贯穿手掌,死死钉进实木茶几里。
鲜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。
把昂贵的波斯地毯染得通红。
“啊。”
沈修齐疼得五官全挤在了一起。
他疯狂挣扎,像一条濒死的泥鳅。
“说不说。”
我握住刀柄,用力在木头里转了半圈。
刀刃绞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。
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。
“我说。”
“我说。”
“密码是动态的,每三十秒刷新一次。”
“我的手机里有令牌程序。”
他哭得像个二百五,用完好的左手指着西装内兜。
我单手掏出他的手机。
用他的指纹解锁,点开那个隐藏的黑色图标。
一串复杂的十六位动态密码跳了出来。
我按住隐形耳机。
“老K,干活。”
“密码是A7B9D4X2。”
耳机里传来老K疯狂敲击键盘的脆响。
“收到。”
“防火墙破了。”
“数据正在打包,进度百分之三十……百分之八十……”
“搞定。”
“暗星这五年的流水账本和海外账户全在我手里了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低头看着还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沈修齐。
“周老板,密码你拿到了。”
“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我卡里还有几千万,全给你。”
我拔出地上的那把勃朗宁手枪。
退掉弹匣看了一眼。
重新推弹上膛。
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我把枪口顶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砰。”
枪声被隔音墙死死闷在包厢里。
沈修齐的脑袋重重砸在茶几上。
再也没了动静。
我从旁边扯过几张纸巾。
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血迹。
接着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古董花瓶。
拉开办公桌的抽屉,把里面的现金和几块名表全部塞进兜里。
顺手把勃朗宁塞进一个死角沙发缝里。
现场被我完美伪装成了一场分赃不均的黑吃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