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瀚海拍卖行大门口。
这车是我花重金租来的门面。
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拉开。
我踩着手工定制皮鞋迈出车厢。
入眼全是晃瞎人眼的奢华。
汉白玉雕的罗马柱直插穹顶。
地上铺着厚重的纯手工波斯地毯。
穿着高定礼服的红男绿女端着酒杯穿梭。
空气里飘着顶奢香水和金钱发酵的味道。
这里就是个披着高雅外衣的销金窟。
我单手插兜大步往正门走。
两个像铁塔一样的黑衣安保伸手拦住去路。
“先生请出示邀请函。”
安保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。
我冷着脸连正眼都没给他们。
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们脸上。
安保拿出专业扫描仪对准二维码。
机器滴的一声亮起绿灯。
安保眉头微皱盯着屏幕上的信息。
“周老板看着面生啊。”
“第一次来京城玩?”
这种低级的盘道套路简直让人发笑。
我直接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“老子在东南亚买矿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。”
“少废话,带路。”
我把嚣张跋扈的暴发户嘴脸演到了骨子里。
安保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弯腰放行。
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会场。
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。
几个满身珠光宝气的阔太太凑过来搭讪。
我扯着嘴角跟她们扯皮。
满嘴都是几个亿的矿产生意。
把这帮女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。
但我那双眼睛根本没闲着。
目光像雷达一样在场内隐蔽扫视。
隐形耳机里传来老K敲击键盘的脆响。
“周哥,这地方的安防网我切进去了。”
“今天场子里有条大鱼。”
“暗星在京城洗钱网的头目就在现场。”
我端着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这帮杂碎藏哪了。”
老K的声音带着兴奋。
“十点钟方向,VIP展区。”
我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过去。
展区里摆着一堆标价高得离谱的古董。
我停在一个青花瓷瓶前冷笑出声。
“就这破铜烂铁也敢标价五千万。”
“拿去装咸菜我都嫌漏水。”
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我根本不在乎。
我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展台后面的一个男人身上。
这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气质斯文败类到了骨子里。
这孙子叫沈修齐。
瀚海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。
也是暗星在这个资金盘里的核心操盘手。
我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这人把黑钱包装成艺术品,手段绝对干净利落。
不敲碎他的外壳,根本套不出暗星的底细。
我直接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。
“沈总好雅兴。”
“放着真金白银不玩,跑这儿来卖破烂。”
沈修齐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他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。
“这位先生说笑了。”
“艺术品的价值在于沉淀,不懂行的人自然看不透。”
他跟我打起了太极拳。
滴水不漏,滑得像条泥鳅。
我直接把手里的高脚杯重重砸在展台上。
玻璃碎裂的脆响惊动了周围的人。
“少特么跟我拽词。”
“老子在金三角倒腾真家伙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。”
我猛地凑近他的脸。
压低声音吐出一句黑道切口。
“黑星坠地,海神归位。”
“你们这盘子里的血腥味,隔着十条街我都闻到了。”
沈修齐脸上的假笑当场僵住。
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。
红酒洒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周围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我毫不退让地跟他对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