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战术军靴从毒蛇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挪开。
鞋底在地上随意蹭了两下。
我弯下腰,一把揪住他酒红色的西装领子,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拽了起来。
“别特么跟我装死。”
“切断电源的密码我已经没兴趣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你们暗星的全球总部,到底藏在哪个老鼠洞里?”
毒蛇被我拎在半空,那张干瘦的脸痛得彻底扭曲。
他断裂的右手虎口还在疯狂往外飙血。
这孙子疼得浑身直哆嗦,倒三角眼里却透着一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癫狂。
“想知道总部在哪?”
“你做梦!”
“你就算把我大卸八块,老子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!”
“等总部的清道夫找到你,你会被活生生扒皮抽筋!”
我冷笑一声。
这帮反派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我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拔出腰间那把滚烫的突击步枪。
枪管刚打完一梭子,此刻烫得像块烙铁。
我毫不客气地将枪管对准他右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狠狠捅了进去。
用力一搅。
皮肉被高温烫熟的嗞嗞声在安静的中控室里炸开。
焦糊的烤肉味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。
毒蛇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。
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挣扎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“爽吗?”
“这只是个开胃菜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说,我保证把这根枪管顺着你的喉咙捅进胃里。”
毒蛇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他那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沾满了泥水和血污。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说!”
“我全都说!”
“总部在东欧……切尔诺贝利旁边的一个废弃核电站地下!”
“求你给我个痛快!”
我握着枪的手猛地一顿。
心里直接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帮丧心病狂的疯狗。
居然把老巢建在核辐射区里!
这特么是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啊。
难怪各国的特工找了这么多年连根毛都没摸到。
谁敢去那种鬼地方查水表。
我低头看着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的毒蛇。
叹了口气。
“跟你讲个道理。”
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把眼睛擦亮。”
“别特么再做反派了。”
“这行风险太高,容易死无全尸。”
话音刚落。
我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砰。”
一颗子弹直接掀飞了毒蛇的半个头盖骨。
红白相间的秽物溅满了全息屏幕。
这变态的咆哮声彻底卡在喉咙里,身体抽搐了两下,死得透透的。
旁白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响起。
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,我的内心连半点波澜都没有。
杀这种人渣,就像踩死一只臭虫。
没有怜悯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清理垃圾的本能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,心软就是给自己挖坟。
我从战术背心里摸出那个黑色的无线起爆器。
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引爆键。
“轰!”
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猛烈炸开。
脚下的金属网格平台剧烈摇晃,整个山洞仿佛都在哀鸣。
贴在承重柱上的十块高爆C4同时发威。
粗壮的水泥柱子像饼干一样被拦腰炸断。
狂暴的连环爆炸吞没了整个毒药工厂。
冲天火光拔地而起。
成吨的碎石和钢筋从头顶砸落。
下方的流水线彻底陷入一片火海。
那些装着幽蓝色神经毒素的玻璃药管在高温下疯狂破裂。
化学原料接触到明火,直接引发了恐怖的殉爆。
一团团幽蓝色的蘑菇云在工厂内部接连升腾。
刺耳的爆炸声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热浪夹杂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。
我靠在震动的门框上,冲着那片火海吹了个口哨。
“这烟花放得,真是特么的绚烂。”
“比过年还热闹。”
但我没时间在这儿欣赏爆破艺术了。
整个山洞马上就要彻底塌方。
我转过身,端着枪疯狂朝来时的通道狂奔。
头顶的石块像雨点一样往下砸。
通道两侧的警报灯闪烁着刺眼的红光。
我顶着滚烫的热浪,像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在崩塌的废墟中拼命突围。
身后是不断逼近的火舌和震耳欲聋的塌陷声。
我一脚踹飞挡路的半扇防爆门。
整个人带着满身黑灰和血污,硬生生冲出了死火山的入口。
外面的原始丛林正下着暴雨。
我扑通一声栽进齐腰深的泥水沼泽里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冰冷的雨水疯狂拍打在脸上。
身后的火光将半个夜空映得通红。
我死死抓着烂泥里的藤蔓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活下来了。
老子又特么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一条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