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”一声巨响在地底炸开。
连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撕碎了主控配电室的铁门。
剧烈的爆炸让整个核电站立刻陷入彻底的死寂。
旁白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响起。
所有高功率探照灯和红外监控网全部报废。
连防爆门上的电子锁都成了死铁疙瘩。
这帮暗星的疯狗现在连个手电筒都找不到。
黑暗中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叫骂声。
暗星的雇佣兵们就像被捅了窝的瞎眼马蜂。
在错综复杂的钢铁通道里到处乱撞。
有人绊倒在粗大的电缆上,摔得头破血流。
我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单兵夜视仪扣在脸上。
视野里立刻亮起一片幽绿色的画面。
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渊里。
老子现在就是唯一能看清猎物的死神。
我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,打开了全频段无线电。
“暗星的孙子们,晚上好啊。”
“刚才的烟花好看吗。”
“你们现在这副抱头鼠窜的样子,简直像极了一群待宰的瞎眼猪。”
我端起加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。
开始一场冷血无情的收割。
枪托死死抵住肩膀,准星套住一个正在原地打转的黑影。
果断扣动扳机。
“噗噗噗。”
枪管前端喷出微小的火花。
三发子弹精准无误地掀开了那个黑影的天灵盖。
温热的鲜血溅在旁边的铁皮管道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一条人命就这么交代了。
枪声一响,剩下的雇佣兵彻底炸了锅。
他们端起手里的重火力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盲射。
密集的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,溅起大片火星。
这种毫无意义的火力拉扯,纯粹是在浪费弹药。
我看着他们像傻子一样对着空气疯狂输出。
心里冷笑连连。
这种单方面碾压的屠杀,简直连半点挑战性都没有。
杀他们甚至比踩死几只臭虫还要轻松。
我压低身子,像个没有实体的幽灵。
在废弃的变压器和承重柱之间顺滑地穿梭。
每一次停顿,枪口都会带走一条人命。
黑暗中不断有人倒下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就在这时,一阵粗暴的吼声盖过了枪声。
“都特么别乱开枪,节省弹药!”
“所有人背靠背,向我靠拢防守!”
喊话的是个身高两米开外的壮汉。
他叫狂犀,是暗星驻守这里的雇佣兵大队长。
这人浑身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,手里拎着一把重型加特林机枪。
狂犀正举着对讲机,试图重新组织防御阵型。
我躲在暗处,枪口微压。
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他手里那个闪烁着绿光的对讲机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子弹毫不迟疑地把对讲机打成了一团冒烟的废塑料。
狂犀的手指被震得鲜血淋漓,疼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。
通讯被物理切断,这帮雇佣兵彻底崩了。
黑暗带来的恐惧彻底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有人扔下枪,像疯子一样尖叫着往出口方向跑。
人群开始互相推搡踩踏。
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。
我从掩体后面大步走出来。
战术军靴踩在满地温热的尸体和血水上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