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红色倒计时在主屏幕上疯狂跳动。
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分钟。
隐形耳机里突然炸开老K暴躁到破音的怒吼。
“周哥,这破系统底层逻辑彻底锁死了!”
“防火墙后面还有一道物理隔断,你必须找到物理授权密钥!”
“没有那玩意儿,老子就是把键盘敲碎了也黑不进去!”
旁白音在我脑子里冷冷响起。
这种军工级防御网络,一旦触发自毁程序,就会彻底切断所有外部数据交换。
没有硬件直接插入主控接口,神仙来了也解不开这道催命符。
我一把揪住沈渊那件高定西装的衣领。
像拎小鸡一样将这老疯子凌空拎了起来。
滚烫的枪管死死顶住他的下巴,烫得皮肉发出细微的嗞嗞声。
“密钥在哪。”
“交出来,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沈渊那张儒雅的脸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。
他咧开漏风的嘴,硬邦邦地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做梦去吧。”
“大家一起下地狱,迎接新世界的洗礼!”
我偏头躲开那口血水,心里的杀意彻底压不住了。
“你特么真以为老子不敢把你活剥了吗。”
“老子在金三角什么逼供手段没玩过,今天全给你安排上。”
我单手把他按在金属控制台上。
右手闪电般拔出那把沾着血的碳钢折叠刀。
刀锋一转,毫不留情地切开他右手腕的皮肉。
刀尖精准无比地挑断了他右手的手筋。
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,溅满了整个操作台。
沈渊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嚎。
他整个人像触电的野狗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,五官痛得彻底扭曲。
这老狗一边惨叫,一边还在发出病态的大笑。
“没用的!”
“就算你把我大卸八块,你也绝不可能找到那块微型芯片!”
“时间不够了,你们赢不了!”
我根本不听他放屁。
脑子里的齿轮疯狂转动。
死死回放这老狗刚才在控制台前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他按下自毁按钮之前,手曾经下意识地摸过胸口。
视线猛地锁定了他脖子上那条毫不起眼的银色项链。
这老东西穿得这么讲究,怎么会戴一条这么掉价的地摊货。
我一把扯断那条链子,将金属吊坠按在控制台边缘。
抄起突击步枪的枪托,对着吊坠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伪装的外壳四分五裂。
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掉了出来。
“孙子,你的底牌归老子了。”
我抓起芯片,对准主控台那个隐藏的物理接口狠狠捅了进去。
绿色的数据流立刻在主屏幕上疯狂刷屏。
耳机里炸开老K那破锣般的狂喜尖叫。
“卧槽,进去了!”
“周哥牛逼,老子拿到最高权限了!”
键盘敲击声快得像是在砸钢琴。
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数字还在无情地跳动。
四十秒。
三十五秒。
就在数字跳到最后三十秒的关头。
整个控制室的刺眼红光猛地闪烁了两下,彻底熄灭。
幽蓝色的正常照明重新亮起。
自毁程序被硬生生卡住,彻底冻结。
机械女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重新响起。
“警报解除,核心反应堆已恢复稳定运行。”
我双腿一软,瘫坐在满是血污的金属地板上。
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铁锈味的空气。
冷汗早就把战术背心浸得透透的,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