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着那辆底盘异响的租来破捷达,提前一小时卡在去机场的必经之路上。
夜里的环城高速空空荡荡,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。
路灯把干瘪的树影拉得老长。
这种月黑风高的环境,正好适合干拦路抢劫的买卖。
我往嘴里扔了两粒薄荷口香糖,无聊地嚼着。
战术耳机里准时响起老K那破锣般的公鸭嗓。
“周哥,赵金海那头肥猪离你还有三公里。”
“车速一百二,这老小子赶着去投胎呢。”
我吐掉口香糖,冷着脸盯着后视镜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,盯紧他的雷达信号。”
没过多久,后视镜里亮起两道刺眼的大灯。
目标车辆出现了。
一辆防弹级别的黑色奔驰像头发情的野牛一样狂飙过来。
我冷笑出声,右脚把油门直接踩到底。
破捷达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。
我猛打方向盘,车身在柏油路上硬生生横切过去。
一脚刹车死死踩住。
捷达的车身蛮横地别在奔驰车头正前方。
奔驰司机吓得魂飞魄散,猛踩刹车。
轮胎在路面上拉出两道冒烟的黑印,刺耳的摩擦声撕裂了夜空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奔驰重重撞在捷达侧门上。
奔驰的四个车门同时弹开。
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骂骂咧咧地跳下车。
“你特么找死啊!”
带头的保镖满脸横肉,伸手就往后腰摸家伙。
我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。
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,抬起手里的格洛克手枪。
“砰!砰!”
两发九毫米子弹精准打穿最前面两个保镖的膝盖骨。
血花在夜色里炸开。
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直接跪砸在柏油路上。
剩下的两个保镖当场吓破了胆,抱头就想蹲防。
我大步跨过去,战术军靴猛地发力。
一脚一个,直接把这两个软脚虾踹飞进路边的绿化带里。
他们在带刺的灌木丛里滚作一团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我拎着枪,冷着脸走到奔驰后排。
车厢里黑咕隆咚,防弹玻璃升得死死的。
我反手握住枪管,用坚硬的金属枪柄瞄准车窗边角的薄弱点。
腰腹发力,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哗啦”一声脆响。
号称能防弹的特种玻璃直接碎成一地冰渣。
赵金海这头肥猪正像个鹌鹑一样死死缩在真皮座椅里。
他那身两百多斤的肥肉抖得像个失控的电动马达。
名贵的西装被冷汗浸得透湿。
我一把揪住他那条爱马仕领带,硬生生把这坨肉山从车里拖了出来。
顺手把他狠狠按在奔驰滚烫的引擎盖上。
高温烫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我把发烫的枪口死死顶住他那三层下巴。
枪管上的硝烟味直接灌进他的鼻腔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“赵老板,你这大半夜的是想去国外买哪款骨灰盒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张油光满面的胖脸。
赵金海的心理防线当场崩溃。
一股骚臭味顺着他的西裤流在引擎盖上。
这货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“大哥!好汉!饶命啊!”
“我就是个跑腿的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!”
他哭爹喊娘地嚎叫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我扯起嘴角,给了他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。
左手麻利地从他西装内兜里掏出那部加密手机。
“密码。”
我枪口往下压了半寸,直接戳破了他下巴上的油皮。
“六个八!全是大写的A!”
赵金海喊破了音,生怕说慢半秒就被爆头。
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顺手点开录音笔扔在他脸边。
“给你三分钟,把你知道的底牌全吐出来。”
“少一个字,老子就把你这身肥膘切下来喂野狗。”
赵金海疯狂点头,对着录音笔开始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天启的老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