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夜坐着一辆四面漏风的黑车赶回京城。
刚推开安全屋的铁门,老K就把一叠打印好的名单拍在桌上。
这秃头熬得双眼通红,像个刚吸完血的蝙蝠。
“周哥,天启在国内的备用节点全在这儿了。”
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冷眼翻看名单上的名字。
这帮财阀平时西装革履装得道貌岸然。
背地里全特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。
他们靠着天启的黑钱发家,把底层的骨髓都吸干了。
我把名单扔回桌上。
“老子不能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。”
“得逼这帮孙子自己把头伸出来挨刀。”
老K猛灌了一口红牛,敲着键盘问我怎么搞。
我扯起嘴角,给了他一个冰冷的冷笑。
“做个局,给他们来点精准投喂。”
“把先知那艘游艇上的绝密名单截取一小段,做成加密文件。”
“内容不用多,只要暗示天启内部有人想吞独食就行。”
老K一听这话,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。
他那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“这招绝了,对付这帮贪婪的资本家,离间计最管用!”
不到半小时,带毒的诱饵就做好了。
老K卡着凌晨三点的时间节点。
把加密邮件直接塞进那几个大老板的私人邮箱里。
第二天一早,好戏正式开场。
这帮财阀收到邮件后立马炸了锅。
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资本家们开始互相猜忌咬牙切齿。
谁都怕自己被当成炮灰,谁都想先把别人弄死。
天启内部的利益链条彻底乱套。
几个大财阀为了自保,开始暗中疯狂调动安保力量。
我靠在沙发上,盯着屏幕上那几家财阀绿油油的暴跌股价。
心里痛快得恨不得开瓶香槟庆祝一下。
狗咬狗的戏码永远看不腻。
财阀一乱,负责擦屁股的保密人员就得出来补洞。
他们绝对会私底下碰头商量对策。
我早就盯上了其中一家财阀的安保头子。
这孙子叫安东,道上绰号“毒刺”。
是个从西伯利亚退役的雇佣兵,反侦察能力强得离谱。
我换上不起眼的灰色外套,把格洛克手枪揣进怀里。
直接跟这头北极熊玩起了猫鼠游戏。
整整三天时间,我像个幽灵一样死死咬着他的尾巴。
看他在不同的高档餐厅吃饭,看他一天换四辆套牌车。
这三天我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。
全靠灌黑咖啡和嚼薄荷口香糖强行吊着精神。
安东的警惕性很高,一直在京城的繁华路段兜圈子。
但我比他更有耐心。
到了第四天傍晚,这孙子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路虎,一头扎进京郊一个偏僻的私人会所。
这地方连个招牌都没有,门口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暗哨。
我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废弃加油站。
徒步摸进会所后山的密林里。
借着高倍望远镜,我清楚地看到了二楼落地窗前的一个身影。
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。
正是天启的行动队长雷诺。
我冷笑着收起望远镜。
这疯狗果然躲在财阀的羽翼下喘息。
今天老子就端了你的狗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