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修车铺的卷帘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连地窖顶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走!”
我一把推开地窖尽头的暗门。
带着林榕和小川钻进狭窄的秘密通道。
外面那帮天启的疯狗已经开始用破拆工具撬门了。
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头顶盘旋。
通道尽头连着镇外的一片荒草地。
我一脚踹开生锈的铁栅栏,钻出地面。
一辆连车标都没了的破皮卡早就停在灌木丛后面。
我拉开车门,把林榕和小川粗暴地塞进后座。
林榕死死咬着嘴唇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
她平时修车再怎么生猛,到底也没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阵仗。
我双手撑着车窗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别怕,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“有我在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动不了你们一根汗毛。”
小川这小子倒是心大得出奇。
他盘腿坐在后座上,把那台破电脑搁在膝盖上疯狂敲击。
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飞速滚动。
“周哥你别急,给我两分钟!”
“我直接黑进外面那帮孙子的车载系统,把他们的刹车全锁死!”
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键盘,顺手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。
“少在这儿吹牛逼,命都没了还敲个屁的代码。”
“坐稳了!”
我拉开驾驶座车门,一脚油门死死踩到底。
破皮卡发出一声破铜烂铁般的嘶吼。
车身蛮横地撞开灌木丛。
轮胎在泥地上挠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直接窜上隐蔽的盘山公路。
夜风顺着破车窗疯狂灌进来。
我单手打着方向盘,在崎岖的山路上连续几个漂移过弯。
天启那帮人绝对想不到,我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玩一出偷梁换柱。
两个小时后。
我把车开进深山里一个隐蔽的废弃猎户木屋。
这是我一个过命老战友留下的绝对安全屋。
我把林榕和小川安顿在屋里。
留下足够的压缩饼干和纯净水。
“你们在这儿待着,哪也别去。”
“等我把外面的狗全处理干净再来接你们。”
交代完,我直接转身钻回皮卡。
我怎么可能光挨打不还手。
天启既然敢踩我的线,就得做好崩掉满口牙的准备。
我独自开车返回边境小镇。
把车藏在修车铺对面的烂尾楼里。
掏出望远镜,冷眼看着对面的动静。
天启那帮人彻底扑了个空。
带头的刀疤脸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修车铺的工具架。
十几个雇佣兵像疯狗一样把铺子砸了个稀巴烂。
机油泼了一地,满屋子都是打砸的巨响。
我躲在暗处看着这群蠢货无能狂怒。
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想抓人?
吃屁去吧。
天启没逮到林榕,肯定会判断我正带着目标跑路。
他们绝对会把全部精锐火力集中过来围剿我。
我必须把雷诺这条老狗的注意力彻底引开。
绝不能让他们顺藤摸瓜找到那个木屋。
我掏出加密手机,直接登入暗网的情报交易黑市。
手指飞快敲击,故意放出去一条半真半假的线人消息。
内容很简单。
有人在边境那片没人的野林子里发现了我的踪迹。
我还特意附带了一张模糊的越野车轮胎印照片。
这条假情报做得天衣无缝。
逻辑严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雷诺那种生性多疑又刚愎自用的人,绝对会上当。
果不其然。
不到半小时,对讲机里截获的公共频道就炸了锅。
雷诺亲自下达了死命令。
边境小镇上的天启主力迅速撤离。
十几辆越野车像疯狗一样扑向那片野林子。
他们把那片鸟不拉屎的荒山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我看着车队扬起的漫天尘土,冷笑出声。
雷诺,你就在那片山里慢慢吃土吧。
我把皮卡扔在原地,连夜换乘黑车直奔机场。
第二天中午。
我已经稳稳地坐在了京城安全屋的沙发上。
我端起一杯黑咖啡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边境的雷已经被我彻底排空。
现在终于有时间腾出手来。
是时候给京城这边的天启老巢送终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