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控室的大屏幕彻底黑屏死机。
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天启在西南的这个核心盘子被我砸得稀巴烂。
看着满地冒烟的废铁,我心里爽到了极点。
吴海这头肥猪还瘫在墙角哆嗦。
裤裆里的尿骚味熏得人直反胃。
我像丢垃圾一样松开他的衣领。
懒得再看这怂包一眼。
我转身走到主控室后方。
抬起作战靴,一脚狠狠踹在逃生通道的暗门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密码锁被我硬生生踹爆。
暗门向后弹开,露出黑咕隆咚的地下通道。
我反手拉下头盔上的夜视仪。
幽绿色的视野立刻填满双眼。
我端着刚缴获的微型冲锋枪,一头扎进通道深处。
双腿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交替。
作战靴踩在积水的地面上,溅起大片水花。
身后主控室的惨叫声越来越远。
巴颂带的那帮雇佣兵全被塌陷的承重墙堵在外面。
这帮蠢货现在只能对着成吨的钢筋混凝土无能狂怒。
通道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呼吸声。
跑了大约五分钟,前方没路了。
一扇生满铁锈的厚重铁门挡住了去路。
门缝里透出外面微弱的光亮。
我二话不说,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大小的C4炸药。
直接糊在铁门的门锁位置。
插上雷管,按下定时器。
我转头往回跑出十米,抱头蹲在防爆死角。
“轰隆!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响。
那扇破铁门直接被轰成了漫天飞舞的铁片。
我拍掉身上的灰土,大步跨过冒烟的门框。
冲出铁门,重见天日。
外面已经是蒙蒙亮的热带雨林。
清晨的湿冷空气直往肺里钻。
我刚想扯开领子喘口气。
头顶突然传来刺耳的嗡嗡声。
两架涂着迷彩涂装的武装无人机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,直接从树冠上扑了下来。
机腹下的加特林机枪疯狂旋转。
“哒哒哒哒!”
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。
泥水四溅。
子弹打在泥地上,溅起半米高的泥柱。
我爆了句粗口,连滚带爬地扑进旁边一条废弃的战壕里。
子弹贴着我的头皮扫过去,削断了战壕边缘的枯树根。
战术耳机里传来老K焦急的破锣嗓子。
“周哥你特么快跑!”
“这两架无人机带了热成像雷达,彻底锁定你的热源信号了!”
“你现在在它们眼里就是个行走的红绿灯!”
我趴在战壕的烂泥里,一边换弹匣一边破口大骂。
“你特么少放马后炮!”
“赶紧想办法黑进它们的控制系统!”
老K键盘敲得震天响。
“不行,这玩意用的是局域网独立频段,我这边根本切不进去!”
“只能靠你自己物理超度了!”
我咬紧后槽牙,从战术背包的夹层里摸出一颗特制干扰弹。
这可是老K花大价钱从黑市搞来的电磁脉冲手雷。
我拔掉保险销。
心里默念两秒。
右手抡圆了胳膊,用尽全身力气把干扰弹扔向半空。
“给老子下来!”
银色的金属圆柱体在半空中精准起爆。
“刺啦”一声,一圈肉眼可见的蓝色电磁脉冲波轰然荡开。
空气中爆出刺耳的电流声。
两架嚣张的无人机当场宕机。
旋翼直接卡死,冒出滚滚黑烟。
它们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一头栽进前方的树林里。
砸断了大片树枝,最后爆成两团耀眼的火球。
我没有片刻停留。
双手撑着战壕边缘,猛地翻身跃出。
直接钻进茂密的灌木丛里。
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猪,在齐腰深的杂草中疯狂冲刺。
沿途的荆棘划破了我的冲锋衣,在脸上留下一道道血口子。
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顾着往前跑。
整整跑了十公里。
直到肺管子快要炸裂,我才敢停下脚步。
我双腿一软,直接瘫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。
双手捧起冰冷刺骨的溪水,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。
清凉的水流压下了心头的火气。
我低头看着水面上的倒影。
满脸泥污混着血水,活脱脱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但我扯起嘴角,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。
天启这帮杂碎,老子赢了第一局。
西南节点被彻底拔除,他们在亚洲的根基已经被我挖断了一半。
我站起身,甩掉手上的水珠。
抬头看向北方。
接下来的目标,就是西北荒漠里的那个硬骨头。
老子要一路杀过去,把你们的底牌一张张全撕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