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着张花重金搞来的假护照,一路畅通无阻飞回国内。
刚下飞机,直接拦了辆黑车,直奔老K那间藏在老城区底下的安全屋。
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,屋里弥漫着一股泡面混杂着烟草的酸爽味。
老K正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。
桌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大摞纸质资料,全盖着红色的机密戳。
“周哥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老K抹了一把油腻的头发,指着桌上的资料直切正题。
“这就是盛世资本背后的终极金主。”
“这帮孙子套了个新壳子,叫鼎盛国际。”
“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,做跨国进出口贸易。”
“背地里全特么是见不得光的黑产,走私、洗钱、贩卖人口,什么断子绝孙干什么。”
我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,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老东西梳着大背头,油光满面,笑得像个弥勒佛。
“这老王八叫赵天雄,鼎盛国际的掌舵人。”
老K敲了敲桌子,咬牙切齿地补充。
“这老狐狸黑白两道通吃,手眼通天,难搞得很。”
我盯着照片上赵天雄那张虚伪的胖脸。
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早就凉透的尸体。
“排场不小啊。”
我抖了抖照片,冷笑出声。
老K猛灌了一口冰可乐,打了个响亮的嗝。
“可不是嘛,这老东西惜命得很。”
“他身边的保镖清一色全是海外退役的顶级特种兵。”
“外出全配防弹车,安保级别直接拉满,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我把照片狠狠拍在桌面上。
“这种贪得无厌的吸血鬼,绝对不可能一直缩在龟壳里当缩头乌龟。”
“查他最近的行程,越快越好。”
老K转过身,十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屏幕上的代码疯狂滚动,很快锁定了一条内部加密日程。
“找着了。”
“明晚八点,赵天雄要在京城大饭店顶层举办一场私人慈善晚宴。”
我听到“慈善”这两个字,直接气笑了。
这帮手里沾满鲜血的恶鬼,居然也有脸提慈善。
真是把这两个字按在地上疯狂摩擦,彻底侮辱了个干净。
“行啊,既然他喜欢搞慈善,老子明晚就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扭了扭脖子,骨头发出清脆的爆响。
“我要当着京城所有头脸人物的面,亲手撕下他那张伪善的画皮。”
老K嘿嘿一笑,立刻切入暗网后台。
没过十分钟,他直接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内部邀请函。
“搞定。”
“你的新身份是海外归国的大富商,专门来国内砸钱做投资的冤大头。”
我接过邀请函扫了一眼,顺手揣进兜里。
转身走到靠墙的衣柜前,扯出一套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。
三两下换上这身行头。
我反手从武器箱里摸出一把特制的陶瓷手枪。
这玩意儿没有半点金属零件,过安检就像过马路一样轻松。
我熟练地把子弹上膛,直接把枪别在后腰的隐藏枪套里。
站在落地镜前,我慢条斯理地打着暗红色的领带。
深吸一口气,把骨子里那股狂暴的杀气全部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镜子里的男人西装革履,看起来就是个斯文败类。
明晚的京城大饭店绝对是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。
但老子这辈子最喜欢的,就是把别人的桌子彻底掀翻。
我转头看向还在敲键盘的老K。
“明晚你不用露面,给老子在场外盯着。”
“随时准备切断饭店的监控网络和备用电网。”
“咱们里应外合,关门打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