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十几米高的树冠上一跃而下。
双脚重重砸在满是腐叶的泥地上。
正好挡在那几个准备脚底抹油的暗网杀手面前。
这帮人刚才还嚣张跋扈,现在全成了惊弓之鸟。
看见我拦路,他们吓得掉头就跑。
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当老子这里是公共厕所。
我抬起右手,冷酷地扣动格洛克手枪的扳机。
三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丛林。
三颗九毫米子弹精准钻进前面三个杀手的后脑勺。
血花混合着脑浆喷溅在旁边的芭蕉叶上。
三具尸体直挺挺地扑倒在烂泥里,连抽搐都没来得及。
这波爆头点名,直接把最后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瘦子吓破了胆。
这小子道上外号叫黄毛耗子,是个专门靠卖情报混饭吃的边缘货色。
他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。
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顺着他的裤裆蔓延开来。
这货居然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我大步走过去,军靴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胸口。
脚底猛地发力,压得他肋骨咔咔作响。
我弯下腰,用滚烫的枪管拍了拍他煞白的脸颊。
“别特么装死,老子问你答。”
“坤帕那个老毒物的重火力武装营地到底在哪。”
黄毛耗子浑身抖得像个通电的筛子。
他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战术背心的口袋。
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手绘地图。
“大哥,坤帕的老巢就在这上面画着。”
“您饶我一条狗命,我就是个凑数混经验的青铜,真没想动您啊。”
我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画得像鬼画符一样的破地图。
线条错综复杂,连个像样的坐标参照物都没有。
看这破玩意纯属浪费时间。
我一把扯过地图揉成团,直接砸在他脸上。
“少废话,这破烂太慢了。”
“你特么就是现成的活地图,起来给我带路。”
我把枪口死死顶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黄毛耗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哭丧着脸走在前面。
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,一头扎进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深处。
整整两天两夜的极限行军。
热带雨林里的毒虫简直是无孔不入的噩梦。
黄毛耗子走在前面开路,成了天然的诱饵。
拇指大的毒蚊子和彩色的毒蜘蛛轮番往他身上招呼。
他裸露的胳膊和脖子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。
这小子被咬得生不如死,一路上哭爹喊娘。
“哥,我真走不动了,求你给我个痛快吧。”
他一边挠着化脓的伤口,一边崩溃大哭。
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,冷眼看着他发疯。
在这片吃人的林子里,同情心是最致命的毒药。
我滴水未进,连压缩饼干都没碰一口。
握着枪的右手始终保持在击发状态。
神经绷紧到极限,警惕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。
终于在第三天傍晚。
前方遮天蔽日的树冠开始变得稀疏。
我们一脚踏出了这片闷热的密林边缘。
视野豁然开朗。
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。
一座戒备森严的重火力营地盘踞在山谷正中央。
营地四周拉满了通着高压电的粗壮铁丝网。
四个角落里,重机枪塔高高耸立。
探照灯的强光在营地外围来回扫射。
几个端着AK的武装毒贩牵着军犬正在巡逻。
黄毛耗子瘫坐在地上,指着前面大口喘气。
“大哥,到了,这就是坤帕的老巢。”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的利用价值已经彻底榨干了。
我抬起左手,一记凌厉的手刀狠狠砍在他的后颈上。
黄毛耗子两眼一翻,当场昏死过去。
我抬起军靴,一脚把他踢进旁边的长满杂草的臭水沟里。
任由他自生自灭。
我拉动枪栓,冷眼盯着前方那个灯火通明的营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