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火库的连环大爆炸彻底撕裂了黑夜。
狂风暴雨根本压不住冲天而起的橘红色火柱。
高辛烷值汽油混合着炸药,把这片区域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尸炉。
大火在暴雨中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借着风势疯狂蔓延。
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骤然拉响,和毒贩们的凄厉惨叫声死死绞在一起。
这声音响彻夜空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坤帕的外围守卫被炸得死伤惨重。
满地都是烧焦的残肢断臂。
内脏碎块混着泥水糊在墙壁上。
侥幸活下来的毒贩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火海中乱窜。
有人身上着了火,满地打滚哀嚎。
我冷眼看着这帮杂碎的惨状,心里没有半点怜悯。
出来混,迟早要还。
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无主AK步枪,单手拉动枪栓上膛。
咔嗒一声脆响。
我端着枪,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,直接杀入混乱的人群。
“草泥马的,敌袭!”
“开火!开火弄死他!”
几个毒贩发现了我,端起枪就要射击。
我根本不给他们机会,手指死死扣住扳机。
密集的火舌喷吐而出,滚烫的弹壳在泥水里乱跳。
7.62毫米的子弹无情收割着这帮毒贩的生命。
最前面的毒贩胸口爆开几朵血花,直挺挺地砸进泥水里。
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枪口一转,继续扫射。
挡我者死。
我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,一步步逼近那栋豪华别墅。
军靴踩碎骨头的声音在枪声中格外清脆。
就在这时,别墅那扇厚重的防爆大门被轰然撞开。
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精锐保镖如临大敌。
他们死死护着中间的一个男人疯了一样冲出来。
那男人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真丝衬衫,满脸横肉挤在一起。
他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,挺着个大啤酒肚。
这人正是金三角凶名赫赫的大***,坤帕。
这家伙心狠手辣,靠着活剥人皮和灭门惨案在道上立威,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狗。
但此刻,这条疯狗吓得脸色煞白,浑身的肥肉都在狂抖。
“快!快护送老子去停机坪!”
“挡住那个疯子,老子给你们每人加五百万美金!”
坤帕扯着公鸭嗓拼命咆哮,连滚带爬地往别墅后方的停机坪跑去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几个保镖红了眼,转身端起枪冲我疯狂扫射。
子弹打在我身边的泥地上,溅起大片泥浆。
我侧身闪进一根石柱后面,躲过这波火力压制。
探头看去。
停机坪上赫然停着一架涂装成黑色的重型防弹直升机。
螺旋桨已经开始轰鸣旋转,卷起狂风。
想跑?
门都没有。
我怒吼一声,从石柱后猛地闪身而出。
端起手里的AK步枪,对着那群保镖就是一通不计成本的疯狂扫射。
一梭子子弹瞬间打空。
挡在前面的保镖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大片。
鲜血喷了一地,惨叫声连连。
但坤帕这老狐狸命大。
他踩着手下的尸体,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直升机的机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