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建立云端罪证库,我急需一条绝对安全的网络渠道。
园区里的网络全被死死盯着,连只苍蝇飞过都会被记录在案。
我必须搞到不记名的黑市电话卡,彻底避开高层的眼线。
我暗中摸排了几天,盯上了一个叫蚂蚱的底层马仔。
这小子长得尖嘴猴腮,干瘦得像根竹竿。
他平时专门负责推车倒垃圾,最近行踪诡异得很。
经常借着倒垃圾的由头,跟外面的走私贩偷偷接头。
这天深夜,夜黑风高。
我带着东旭,悄悄摸到园区后门那个发臭的垃圾站。
四周全是腐烂的泔水味,熏得人直犯恶心。
我们俩蹲在半人高的垃圾桶后面,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后门。
果然没过多久。
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蚂蚱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,左右张望了一圈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留着寸头的蛇头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
这蛇头外号老黑,是个只要给钱什么缺德事都干的走私贩。
两人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开始见不得人的交易。
蚂蚱从裤裆里掏出一把黑市电话卡,递给老黑。
老黑点了几张美金,塞进蚂蚱手里。
这还不算完。
蚂蚱压低声音,指着园区里面。
他不仅私卖电话卡,还暗中跟老黑勾结,把刚抓来的年轻女猪仔偷偷卖出去赚外快!
“那几个新来的水灵得很,明天我找机会弄晕装进垃圾箱,你记得带车来接。”
蚂蚱满脸淫笑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我掏出手机,镜头对准这两个人渣。
按下录像键,把整个交易过程拍得清清楚楚。
连他们的对话都录得一字不差。
铁证如山,这小子死定了。
等老黑拿了货,溜进夜色里。
蚂蚱正低着头,美滋滋地数着手里的美金。
我猛地从垃圾桶后面跳出来。
像头猎豹一样扑过去。
一把死死揪住蚂蚱的后颈,用力往后一拽。
“哎哟!”
蚂蚱惨叫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摔在满地烂菜叶上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翻起身。
看清是我,他腿肚子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“川哥!川哥饶命啊!”
脑袋磕在水泥地上,砰砰作响,额头直接磕出了血。
我冷笑出声,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屏幕上正播放着他刚才跟老黑交易的画面。
“胆子挺肥啊,连园区的女猪仔都敢私自往外卖。”
“你说这事要是捅到判官那里,你得是个什么死法?”
“按照园区的规矩,你特么得被活活点天灯!”
蚂蚱一听“点天灯”三个字,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混合着垃圾的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扑上来死死抱着我的大腿,痛哭流涕。
“川哥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您大发慈悲,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我满脸嫌恶,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心窝上。
把他踹得翻滚出去两米远,捂着肚子直抽抽。
“想活命,就乖乖按老子说的做。”
我大步走过去,皮鞋直接踩住他的胸口。
开始设局诈他所有的底细。
“你以为我只拍了今天这一次?你上个月卖的那个女大学生,账本全在老子手里!”
“你私吞的那几十万油水,真以为没人知道?”
蚂蚱瞪大眼睛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把怎么联络蛇头、怎么分赃的底细全抖了出来。
这只臭虫,现在被我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明天天亮之前,给我弄二十张不记名的黑卡过来。”
“敢耍半点花样,老子立刻把视频发给判官,让你死无全尸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