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铁锈味。
我像拖死狗一样揪着蚂蚱的衣领,一把将他拽进门内。
反手把沉重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死死锁上。
蚂蚱脚下一个踉跄,重重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。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美金。
照着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啪!”
绿油油的钞票砸在他鼻梁上,散落一地。
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那段视频录音全在老子手里。”
“这笔钱,是给你买命办事的经费。”
蚂蚱原本吓得浑身发抖,可一看到满地散落的美金,两只眼睛立马直了。
他喉结疯狂上下滚动,连连吞咽口水。
贪婪的本性让他连害怕都忘了,双手下意识地往钞票上摸。
我一脚踩住他的手背,用力碾压。
“听清楚了,我要最顶级的隐秘电话卡。”
“必须是黑市上查不到任何源头的那种,绝对不能留下一丁点记录。”
蚂蚱疼得直咧嘴,却死死护着手底下的钱。
他咬着后槽牙,眼底透出贪婪的算计。
“川哥,这东西现在风声紧。”
“黑市上难搞得很,这点钱怕是不够塞牙缝的,得加钱才行。”
这臭虫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我冷笑出声,反手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。
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照着他的大腿根狠狠扎了下去。
“当!”
锋利的刀尖擦着他的大腿皮肉,死死钉在坚硬的水泥地上。
刀刃和地面剧烈摩擦,火星四溅。
蚂蚱吓得嗷了一嗓子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。
我猛地弯下腰,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。
“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“老子现在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!”
“敢跟我玩坐地起价的套路,真当自己是个腕儿了?”
蚂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,骚臭味立刻弥漫开来。
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别杀我!”
“川哥我错了,我马上想办法去弄!”
“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!”
我松开他的头发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明天天亮之前,见不到东西。”
“老子先杀你全家,再把你剁碎了扔去喂野狗!”
这套连招打下来,视频把柄加上现金诱惑双管齐下。
这只贪得无厌的臭虫,彻底成了我手里随便拿捏的死棋。
蚂蚱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抓起地上的美金,拉开铁门疯了一样跑了出去。
东旭从暗处走出来,看着蚂蚱狼狈的背影直皱眉。
“川哥,这小子满嘴跑火车,真能靠得住吗?”
我走到仓库中央的破木箱前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“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烂人,其实最好控制。”
“只要他致命的把柄死死攥在咱们手里,他就只能乖乖给咱们当狗。”
“他敢咬人,老子就直接敲碎他的满口牙。”
我摸出打火机,点燃一根香烟。
深吸一口,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。
火光在昏暗的仓库里忽明忽暗。
我靠在木箱上,静候佳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