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我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蚂蚱像只过街老鼠,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钻了进来。
他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,反手把门锁死。
他快步走到我的办公桌前,满脸谄媚地搓着手。
“川哥,您交代的事,我给您办妥了。”
他一边压低声音,一边解开裤腰带。
手直接伸进内裤夹层里抠搜半天。
摸出三个指甲盖大小的纯黑色物件,递到我面前。
一股难闻的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我强忍着恶心,抽出一张纸巾垫着,把那三个小黑片捏了起来。
这是三张没有任何标识的纯黑色电话卡。
“川哥,这可是海外最顶级的卫星加密卡。”
“走的是独立卫星频段,绝对安全,根本无法追踪。”
“就算园区里的防火墙再牛逼,也拦截不到这玩意的信号。”
蚂蚱满脸讨好,唾沫星子乱飞地邀功。
我捏着卡片仔细翻看。
芯片触点全新,没有磨损痕迹。
确认东西没问题,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拉开抽屉,抓起一沓厚厚的美金,直接甩在蚂蚱的脸上。
“啪!”
钞票砸在他脸上,散落一桌。
“拿钱,滚蛋。”
“管好你的嘴,要是走漏半点风声,老子先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我冷着脸,声音透着杀气。
蚂蚱连连点头,像条哈巴狗一样把桌上的美金拢进怀里。
“川哥放心,我蚂蚱嘴最严了!”
“您忙着,我这就滚!”
他千恩万谢地抱着钱,拉开门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我走过去,把门重新反锁死。
拉上百叶窗。
我从保险柜最底层翻出一台干净的备用手机。
这台手机没装任何园区监控软件,干干净净。
我用卡针挑出卡槽,把那张黑色电话卡按了进去。
按下开机键。
屏幕亮起。
我死死盯着右上角的信号栏。
几秒钟后,信号图标直接跳满格。
旁边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卫星网络标识。
我打开浏览器,输入一个隐秘的海外网盘地址。
页面秒开。
加载速度快得惊人,完全避开了园区的网络防火墙。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建立云端罪证库的技术基础,彻底搞定。
这三张不起眼的小黑卡,就是我掀翻整个园区的终极武器。
我找来针线,把剩下的两张卡小心翼翼地缝进皮带的夹层里备用。
这东西是保命的底牌,必须随身携带。
我坐回办公桌前,打开电脑。
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开始疯狂整理老白和欧文的黑账资料。
那些被我暗中截留的洗钱流水。
那些人口买卖的带血账本。
那些欧文私吞公款的铁证。
一笔笔带血的交易被我打包加密,准备随时上传。
我冷眼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进度条。
只要时机一到,这些东西就能把判官和欧文这群畜生送进地狱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现在就等欧文去送死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挑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。
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复仇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