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燕子爆出怀了判官的种,她直接成了园区里横着走的活祖宗。
判官恨不得把她供在神龛里。
每天别墅外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。
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这天傍晚。
燕子嫌别墅里闷得慌。
她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,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,在园区里溜达透气。
旧打手波仔刚从食堂走出来。
这小子是欧文手底下的老油条,也是个出了名的死忠刺头。
欧文死后,波仔一直梗着脖子不服管。
他尤其看不惯燕子一个靠爬床换位的女人,抢了欧文的安保部总监宝座。
波仔刚灌了两瓶劣质白酒。
他喝得满脸通红,打着酒嗝,走路东摇西晃。
好巧不巧。
他迎面撞上了正在散步的燕子。
波仔那体格子壮得像头熊。
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。
燕子惊呼出声。
她脚下高跟鞋一歪,整个人失去平衡。
重重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。
燕子脸色唰地惨白。
她双手死死捂住肚子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我的肚子!”
“疼!”
两个保镖魂都快吓飞了。
这要是太子爷出了事,判官能把他们俩活扒了皮。
保镖怒吼着扑上去。
一左一右把波仔死死按在地上。
大皮靴照着波仔的脑袋和肚子一顿疯狂猛踹。
波仔被打得酒醒了大半。
他满脸是血,躺在地上痛苦哀嚎。
燕子被火速抬进了老白的医务室。
老白一通紧急检查。
好在只是动了胎气,没见红。
判官的种算是保住了。
燕子躺在病床上,头发散乱,虚弱地喘着气。
判官接到消息。
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狂怒老狮子,带着一阵风冲进医务室。
看到燕子这副模样,判官眼珠子全红了。
他猛地转头。
死死盯着被押在墙角的波仔。
“操你妈的狗杂种!”
判官咆哮着拔出腰间的手枪。
咔哒一声子弹上膛。
枪口直接顶在波仔的脑门上。
“敢动老子的种,老子今天崩了你!”
我刚好在医务室拿药。
见状一步跨上前,一把按住判官拿枪的手腕。
“判官哥,息怒。”
“杀这种不长眼的烂仔,脏了您的手。”
判官猛地转头瞪着我。
眼神冷得像冰刀。
“周川,你特么少管闲事!”
“他撞了我儿子,必须死!”
我凑到判官耳边。
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哥,波仔是欧文的死忠。”
“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判官眉头猛地拧紧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直接开始疯狂往阴谋论上引。
“园区这么大,路这么宽。”
“他一个老油条,偏偏喝醉了往燕子总监身上撞?”
“欧文刚死,他手底下那帮刺头一直憋着坏。”
“他们不敢明着反您。”
“这是冲着您肚子里的太子爷来的啊!”
我盯着判官的眼睛。
字字诛心。
“这是想绝您的后!”
判官听完,倒吸一口冷气。
脸上的暴怒迅速转变成森冷的杀机。
我继续添柴加火。
“这波仔自己找死,正好是个绝佳的借口。”
“您不如借题发挥。”
“把欧文留下的那些不听话的旧势力,连根拔起。”
“把刺头全清理干净。”
“给太子爷扫清障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