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楼广场外围的操场上,血腥味呛得人作呕。
疤脸和毒牙这两拨人马已经杀红了眼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。
这俩蠢货根本不是为了抢地盘。
他们死死盯着操场中央那串沾着血的黄铜钥匙。
那是地下军火库的最高权限钥匙。
谁拿到它,谁就能武装起一支私人军队。
“毒牙,你特么一个抽白粉的废物也配拿钥匙!”
疤脸光着膀子咆哮,手里的喷子疯狂喷吐火舌。
“老子今天把你剁成肉泥喂狗!”
毒牙干瘦的身体缩在掩体后,两把开山刀早就卷了刃。
“疤脸你个傻逼莽汉,你懂个屁的排兵布阵!”
“这钥匙归老子,老子带你们吃香喝辣!”
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互相疯狂对骂。
手底下的马仔更是不要命地互开黑枪。
我带着东旭和五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精锐,大步流星地杀入操场。
清一色的防弹战术背心,手里端着满仓的微冲。
皮鞋踩在血水里,发出令人胆寒的吧唧声。
这帮杀红眼的烂仔根本没注意到死神已经降临。
我一把夺过东旭手里的微冲。
单手持枪,枪口直接斜指夜空。
右手死死扣住扳机根本不松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一整梭子三十发子弹,被我一口气全倾泻在半空中。
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全场所有的惨叫和叫骂。
灼热的黄铜弹壳噼里啪啦砸了一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火力直接震慑了全场。
所有正在互砍互射的马仔全都停下了动作。
几百双充血的眼睛齐刷刷盯向我这个安保主管。
我把打空的微冲随手砸在地上。
冷眼扫视着这帮满身是血的亡命徒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住手!”
我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。
“判官哥还在废墟里生死未卜!”
“你们这帮趁火打劫的畜生,在这儿抢骨头吃?”
“真把园区当成没有王法的野区了!”
疤脸猛地转过身,一米九的铁塔身躯压迫感十足。
他满脸横肉疯狂抽搐,直接把手里的喷子对准了我的脑袋。
“周川,你算哪根葱!”
“你不过是判官养的一条看门狗,少特么在这儿装大尾巴狼!”
毒牙也从掩体后站了出来。
他眼窝深陷,满脸都是病态的疯狂。
他手里举着一把黑星手枪,枪口同样死死指着我。
“判官那老狗已经死透了!”
“现在园区彻底洗牌!”
“谁拳头大,谁特么就说了算!”
“你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连你一块儿突突了!”
面对两把黑洞洞的枪口,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我根本不跟这俩没脑子的草包废话。
反手从后腰拔出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。
双手握枪,动作快如闪电。
“砰!砰!”
连续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夜空。
根本不需要瞄准,十步之内我指哪打哪。
疤脸那颗硕大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当场炸开。
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鲜血,直接喷了后面马仔一脸。
毒牙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的眉心直接多了一个血洞,后脑勺被轰掉了一大块。
这两具尸体直挺挺地砸在水泥地上。
鲜血顺着地面的裂缝流成了一张触目惊心的血网。
全场死寂。
几百号亡命徒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空气里只剩下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。
我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把沙漠之鹰插回后腰。
五十个安保精锐同时举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操场上的所有人。
我用最铁血的手段,当场镇压了这场可笑的暴乱。
我踩着疤脸的尸体,弯腰捡起那串军火库的钥匙。
把钥匙高高举起,冷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听清楚了!”
“现在是非常时期!”
“我周川,以救驾保主的名义,全面接管园区防卫!”
“谁敢再动一枪一弹,老子当场送他下地狱!”
“不服的,现在站出来!”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。
底下的马仔面面相觑。
他们看着地上死状极惨的两个老大,彻底被我的狠辣吓破了胆。
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“当啷”一声扔掉了手里的砍刀。
紧接着。
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几百号人纷纷放下枪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没人敢挑战我手里的大口径配枪。
更没人敢对抗五十把满仓的微冲。
我把军火库的钥匙死死攥在掌心。
从这一刻起。
我成了园区实际上的最高掌权人。
彻底掌控了这座吃人魔窟的全部武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