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园区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恶臭。
五个被五花大绑的新人像死猪一样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他们头上全罩着黑布口袋。
泰迪走上前,粗暴地扯下他们的头套。
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这帮少爷公子连连眨眼。
泰迪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他直接抄起墙角那根粗大的高压水管。
拧开阀门。
冰冷刺骨的地下水化作一条狂暴的水龙。
劈头盖脸地砸在这五个温室花朵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。
这帮在国内娇生惯养的二世祖哪受过这种待遇。
名牌衬衫全贴在身上,冻得浑身发抖。
领头的赵天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。
他梗着脖子,当场破口大骂。
“操你大爷的黄毛!”
“你特么知道我爸是谁吗!”
“我家在南方包大工程的,信不信我花钱买你全家的命!”
旁边的李子轩也跟着剧烈挣扎。
“我是京海李老板的儿子!”
“你们敢这么对我,我出去绝对弄死你们!”
面对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刺头。
泰迪根本懒得废话。
他扔下水管。
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根黑又粗的高压电棍。
大拇指一推开关。
蓝色的电弧在前端疯狂跳跃,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。
泰迪走上前,对着赵天宇的肚子直接捅了上去。
“滋啦——!”
高达数万伏的电流穿透身体。
赵天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
他两眼翻白,浑身像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。
泰迪反手又是一棍,狠狠怼在李子轩的脖子上。
“砰!”
李子轩直挺挺地砸在地上。
两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刺头,现在口吐白沫在泥水里疯狂打滚。
连大小便都失禁了。
臭气在地下室里弥漫。
剩下那三个新人孙凯、王浩、郑斌吓得面无人色。
他们死死缩在墙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坐在隔壁的监控室里。
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。
冷眼看着屏幕上这场高强度的服从性测试。
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二世祖。
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。
这没营养的折磨就是为了彻底打碎他们的自尊。
让他们明白这地方谁才是真正的爹。
连续三天。
地下室里日夜上演着精神打压和肉体折磨。
不给饭吃,不给觉睡。
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。
高强度的疲劳审讯加上物理超度。
这帮新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第四天清晨。
那两个叫嚣得最欢的刺头实在熬不住了。
赵天宇和李子轩跪在满地泥水里。
把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大哥我错了!”
“求求你们别打了,给我口水喝吧!”
“让我干什么都行,我再也不敢提我爸了!”
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变成了两条摇尾乞怜的断脊犬。
我看着监控画面,冷酷地按下对讲机。
“泰迪。”
“把这两个废品剔除。”
“直接发配去矿山当苦力,这辈子别让他们出来。”
这种连三天都扛不住的软骨头。
根本不配留在我身边办事。
地下室的铁门被拉开。
两个壮汉走进来,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天宇和李子轩拖了出去。
墙角里。
剩下孙凯、王浩和郑斌这三个新人。
他们饿得眼窝深陷,浑身是伤。
但眼神里居然还硬挺着一股不屈的狠劲。
这三个小子的心理素质极佳。
咬碎了牙硬是挺过了这地狱般的三天。
我掐灭手里的烟头。
站起身走出监控室。
亲自来到那间恶臭扑鼻的地下室。
我皮鞋踩在积水上,走到他们三人面前。
我掏出锋利的匕首。
手腕翻转。
利落地挑断了绑在他们手脚上的粗麻绳。
“给他们换上干净衣服。”
“去食堂端三碗热汤面过来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吩咐手下。
十分钟后。
三个洗漱干净的新人狼吞虎咽地吃着热汤面。
连碗底的葱花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我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他们面前。
“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们三个留下来了吗?”
我点燃一根烟,吐出浓烈的烟圈。
三人停下筷子,敬畏地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们扛住了我的规矩。”
“在国内,你们是富二代,是少爷。”
“但在这里,你们连一条狗都不如。”
“想活命,想往上爬,就得把以前的身份全特么忘掉!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们身后。
双手按住孙凯和王浩的肩膀。
“我叫周川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们的神。”
“听我的话,我保证你们吃香喝辣,甚至比在国内混得还要风光。”
“要是敢生出半点反骨。”
“刚才那两个去挖矿的废物,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在极度的恐惧和饥饿之后。
一碗热汤面和一张诱人的大饼。
就是最完美的洗脑工具。
我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,成功给他们洗了脑。
孙凯三人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整齐划一地站起身。
冲着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川哥!”
“以后我们的命就是您的!”
我满意地笑了。
这三个被彻底洗脑打服的新人。
成了我未来安插在其他部门的绝佳暗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