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那边的一地鸡毛刚扫干净。
我坐在老板椅上还没把气喘匀。
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这是槐总的专线。
我掐灭手里的烟,抓起话筒。
“来顶层密室见我。”
电话那头只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话,直接挂断。
十分钟后。
我推开顶层那扇隐秘的厚重铁门。
密室里连扇窗户都没有,排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槐总背对着我,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。
“下周三,集团要招待一批海外来的重量级高官。”
槐总转过身,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我。
“这帮洋鬼子手里攥着几条跨国洗钱的核心渠道。”
“集团必须把他们拿下。”
“我要你在一周内,给我弄出一批顶级的公关名媛。”
槐总把一份绝密文件拍在桌上。
“记住,我要的不是那种只会发嗲的陪酒女。”
“我要她们能察言观色,能用话术套出核心情报。”
“时间紧迫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
“办砸了,你自己找个楼顶跳下去。”
我拿起文件扫了两眼。
心底冷笑一声。
这老狐狸是想让我给他磨刀。
“槐总放心,一周时间足够了。”
我放下文件,转身大步走出密室。
回到文艺部。
我直接把花名册甩给东旭。
“挑十个底子最干净、长相身材最顶级的女主播。”
半小时后。
十个花枝招展的女孩站在了我的办公室里。
领头的叫林娜,是文艺部最近力捧的台柱子。
另一个叫苏雪,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。
她们还以为要接什么大单子,一个个喜笑颜开。
我没废话。
直接让泰迪把她们全塞进防弹车。
一路拉到总部地下三层的封闭训练室。
厚重的隔音门轰然关上。
这地方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,更别提手机信号。
“把手机全交出来。”
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冷眼看着她们。
林娜皱起眉头,满脸不情愿。
“川哥,不交行不行啊,我榜一大哥晚上还要看我直播呢。”
她娇滴滴地扭着腰,试图跟我撒娇。
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,狠狠砸在林娜脚边。
玻璃碎渣溅了她一腿。
“在这里,老子就是规矩!”
我猛地站起身,声音大得震耳朵。
“谁敢废话半句,直接扔进水牢喂狗!”
十个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乖乖把手机全扔进了塑料筐里。
接下来的三天。
我开启了地狱模式。
我利用心理学博弈,对她们进行惨无人道的精神控制。
这不只是陪酒。
我要把她们变成最锋利的刀。
我教她们怎么通过微表情看穿男人的心理。
怎么用欲擒故纵的话术套取商业机密。
为了赶进度。
我让她们日夜突击训练,整整七十二小时不准合眼。
高跟鞋必须踩得稳如泰山。
红酒杯的倾斜角度必须精确到毫米。
谁敢打瞌睡,泰迪手里的冷水盆直接泼过去。
第四天凌晨。
高压锅终于炸了。
林娜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她捂着脸崩溃大哭。
“我不练了!”
“这简直是坐牢,我要回家!”
她歇斯底里地扯着头发,妆全花了,活像个疯婆子。
我走上前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。
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。
“回家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过是件明码标价的商品!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字字诛心。
“你平时在直播间里叫人家爸爸,赚那点可怜的打赏。”
“现在我给你一个跨越阶层的机会。”
“只要把这帮海外高官陪好,你拿到的提成够你花三辈子!”
“想当一辈子烂泥,还是想当人上人?”
我松开手,把她像破布袋一样甩在地上。
“想滚的,门在那边。”
“但走出这扇门,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在集团混下去。”
十个女孩死死咬着嘴唇,没人敢动半步。
我冷酷地扫视着她们。
打个巴掌给个甜枣,这套洗脑话术我玩得炉火纯青。
“只要你们熬过这几天。”
“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。”
巨大的利益诱惑彻底击溃了她们的心理防线。
林娜擦干眼泪,咬着牙重新站了起来。
剩下的人也全都挺直了腰板。
提前三天。
我成功交出了十个完美的成品。
训练室的大门再次打开。
十个女孩换上了高定晚礼服。
她们举止优雅,眼神勾人。
举手投足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身上的风尘气被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现在站在这里的。
是十把专门收割情报的顶级温柔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