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幻剂的药效在判官体内疯狂累积。
这老东西的神经已经彻底崩盘。
他整天缩在病床上疑神疑鬼。
连燕子端着水杯靠近,都被他连踢带打地轰了出去。
谁敢靠近他的床半步,他就像疯狗一样龇牙咧嘴。
深夜的旧园区医务室死气沉沉。
值班护工阿贵端着托盘走近病床。
他刚准备给判官换药。
病床上的判官猛地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,手往枕头底下一摸。
一把黑漆漆的手枪直接顶在了阿贵的脑门上。
“天九!”
“你特么还敢来索老子的命!”
判官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。
在他那被药物彻底摧毁的视线里。
站在眼前的根本不是护工。
而是那个早就被他弄死的天九。
天九正满脸是血地冲他索命。
阿贵吓得双腿一软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主管饶命啊!”
“我是阿贵,我不是天九!”
他拼命磕头求饶,额头砸在地上砰砰直响。
但判官的脑子早就被致幻剂烧坏了。
他根本听不进任何求饶声。
“去死吧你!”
判官面目狰狞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病房里炸响。
阿贵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。
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在他的眉心。
他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,当场断了气。
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,溅了判官满头满脸。
刺耳的枪声彻底撕裂了旧园区的宁静。
老狼正带着兄弟在外面巡逻。
听到动静,他一脚踹开特护病房的大门。
带着几个持枪安保冲了进去。
病房里的血腥味呛得人直犯恶心。
判官满脸是血,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他挥舞着手里的枪,枪口疯狂乱指。
“谁过来老子打死谁!”
“都特么想害我!”
“砰!砰!”
判官胡乱开了两枪。
子弹擦着老狼的头皮飞过去,打碎了墙上的玻璃。
老狼满脸怒容,根本不惯着他。
“给我按住这老疯狗!”
老狼暴喝一声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安保顶着防爆盾猛扑上去。
防爆盾狠狠撞在判官身上。
直接把这残废老狗死死压在病床上。
判官拼命挣扎,嘴里还在疯狂咒骂。
老狼大步走上前。
一把夺下判官手里的枪扔在地上。
随后从旁边医生手里抢过一支大剂量的镇定剂。
照着判官的脖子狠狠扎了下去。
药水全部推入静脉。
判官剧烈抽搐了几下,终于翻着白眼昏死过去。
判官彻底发疯枪杀护工的事,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旧园区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老东西彻底废了。
他现在的精神状态,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。
更别提去查燕子肚子里那块肉的真假了。
燕子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她立刻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。
装出一副受惊吓过度的模样,哭得死去活来。
连夜收拾东西搬出了特护病房。
彻底远离了这个随时会咬人的疯子。
燕子的危机就此完美解除。
判官的神经防线也彻底宣告崩溃。
集团总部的大楼里。
我靠在老板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桌上的加密手机里传出老狼粗犷的汇报声。
“川哥,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那老东西现在被绑在床上,跟个废人没两样。”
我听完汇报,冷笑着按下了挂断键。
我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。
看着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摇晃。
这老东西的末日快到了。
跟我斗?
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,就废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