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办公室。
槐总坐在宽大的红木大班台后。
他手里那两枚包浆的核桃转得飞快。
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槐总抬起眼皮死死盯着我。
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周川,你特么还真是个妖孽。”
槐总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。
“单枪匹马闯进龙哥的盘口。”
“不仅全须全尾地出来了,还逼得那头过肩龙低了头。”
“我在这总部坐镇这么多年,你是头一个。”
我站在办公桌前。
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“槐总谬赞了。”
“全靠您在背后撑腰,龙哥那是给您面子。”
我把皮球踢了回去,滴水不漏。
槐总冷笑一声。
这老狐狸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龙哥势力太大,现在我能压住龙哥一头,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制衡之局。
槐总拉开抽屉。
甩出一份盖着红章的红头文件。
“啪!”
文件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“赵彪废了,他手底下那几条核心情报渠道现在成了无主之物。”
“龙哥正眼红盯着这块肥肉。”
“我今天把它划给你。”
“当做你这次摆平麻烦的奖励。”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可是集团最核心的情报网。
油水丰厚,权力极大。
有了它,整个总部的风吹草动全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“多谢槐总栽培!”
我双手接过文件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我保证把这块盘子看死,谁也别想插手。”
拿着文件离开顶层。
我立刻拨通了泰迪的电话。
泰迪是我暗中培养的绝对心腹。
这小子一米九的个头,剃着贴头皮的青皮寸头。
脖子上一道蜈蚣般的刀疤,两条花臂纹满恶鬼。
平时人狠话不多,打起架来不要命。
十分钟后。
我带着泰迪,直接踹开了地下二层情报部的大门。
“砰!”
铁门撞在墙上,震耳欲聋。
情报部里乌烟瘴气。
十几个原属赵彪的手下正围在桌前打牌抽烟。
领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黄毛,外号叫“耗子”。
耗子斜着眼瞥了我一下。
连屁股都没从椅子上挪开。
“哟,这不是文艺部的周主管吗?”
“跑我们情报部来耍什么威风?”
耗子阴阳怪气地冷哼。
周围的马仔发出一阵哄笑。
我连正眼都没看他。
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泰迪,清场。”
我点燃一根中华,吐出一个烟圈。
泰迪二话不说。
大步流星地走上前。
耗子刚想站起来骂娘。
泰迪粗壮的大手直接薅住耗子的黄毛。
猛地往下一按。
“砰!”
耗子的脸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。
鼻梁骨当场断裂,鼻血狂飙。
没等耗子惨叫出声。
泰迪反手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。
“哧!”
军刺直接扎穿了耗子的右手手背。
死死钉在桌面上。
“啊——!”
耗子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。
疼得浑身抽搐,尿液顺着裤管流了一地。
周围那十几个马仔全吓傻了。
刚掏出甩棍的手僵在半空,谁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泰迪拔出带血的军刺。
甩了甩血珠,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。
“从今天起,情报部姓周。”
“我是新来的主管泰迪。”
“谁特么不服,站出来挨刀!”
泰迪的声音像闷雷一样炸响。
整个情报部鸦雀无声。
这帮平日里跟着赵彪作威作福的混混,全被泰迪的狠辣手段镇住了。
我弹了弹烟灰。
站起身,踩着满地狼藉走到办公桌前。
“把不听话的废料全清理出去。”
“换上咱们自己的人。”
我拍了拍泰迪的肩膀,转身走回我的主管办公室。
接下来的两天。
泰迪雷厉风行,把情报部彻底洗牌。
赵彪的旧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我全面接管了这几条核心情报渠道。
信息掌控能力出现质的飞跃。
深夜。
我坐在办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。
桌上堆满了泰迪刚刚送来的机密情报。
我翻阅着这些源源不断汇聚来的核心数据。
目光突然锁定在其中一份海外流水账单上。
这是一份集团对外的军火交易路线图。
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账单上的出货量和资金回流存在巨大的缺口。
这几条隐藏在暗处的军火交易路线,存在致命的漏洞。
有人在里面疯狂吃回扣。
而且数额大得惊人。
我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。
这可是个天大的把柄。
我立刻拿出加密手机,将这些路线图全部拍照备份。
我开始暗中排查这些路线。
准备顺藤摸瓜,把它们全摸透。
现在的我,手里握着文艺部洗钱的命脉,又掌控了核心情报网。
权力版图正在急剧扩张。
整个总部,已经无人敢轻易招惹我周川。
距离彻底掀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集团。
我又近了一大步。
但这还远远不够。
我必须把触角伸得更长更深。
我拿起红笔。
在那张军火交易路线图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