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二层情报部。
泰迪这小子没让我失望。
自从接管了赵彪的盘子,他把情报部打理得像铁桶一样。
这几天,他靠着雷霆手段,硬是撬开了几个核心线人的嘴,搞到了一大批绝密档案。
我坐在主管办公室里,桌上堆满了牛皮纸袋。
“川哥,按你的吩咐,这几天弟兄们没日没夜地挖。”
泰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,露出两条纹满恶鬼的花臂,大步走到办公桌前。
“集团对外的地下军火交易路线,全在这儿了。”
他把最厚的一个档案袋拍在桌面上。
我点燃一根中华烟,深吸一口。
吐出浓烈的烟圈。
这帮畜生的买卖做得真够大的。
这份资料庞杂得让人咋舌,盘根错节,牵扯到好几个边境军阀的利益分配。
每一张纸上都沾满了带血的黑金。
我把泰迪打发出去,反锁上门。
整整三个通宵。
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靠着黑咖啡和烈性香烟续命。
我把这些错综复杂的路线图、资金流向、中间人名单,硬生生全部刻进脑子里。
熬到第四天清晨。
我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目光死死锁定了其中一条通往金三角的隐秘路线。
这条线的出货频率不高,但单笔交易量大得惊人。
全是清一色的重火器,利润高得离谱。
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一个名字浮出了水面。
老黑。
这老家伙是槐总的心腹死忠。
五十多岁,常年穿着一件洗发白的黑夹克,留着一头花白短发。
左脸有一道贯穿到下巴的刀疤,看着像条阴毒的毒蛇。
老黑行踪诡秘,极少在总部露面。
他就像槐总养在暗处的一条恶犬,专门咬那些见不得光的肥肉。
金三角这条军火线,一直由他暗中全权负责。
我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。
想扳倒槐总,就得先断他的粮草。
老黑就是那个最致命的突破口。
只要从他身上撕开集团军火走私的口子,槐总的半条命就没了。
我立刻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“泰迪,滚进来。”
不到半分钟,泰迪推门而入。
我把老黑的档案甩在他胸口。
“动用情报网的所有资源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死盯这个老黑。”
“他去哪吃饭,跟谁见面,上哪个厕所,全给我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泰迪接过档案,扫了一眼,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。
“明白。”
“川哥放心,只要他还在喘气,就逃不出咱们的眼睛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泰迪把手底下的眼线全撒了出去。
第五天深夜。
泰迪风风火火地冲进我的办公室。
他连门都没敲,反手把门锁死。
“川哥,大鱼咬钩了!”
泰迪猛地灌了一大口矿泉水,粗喘着气。
“老黑现身了。”
“线人拼死传回来的消息,这老东西准备亲自押送一批重火器过境。”
我精神一振,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什么货?”
泰迪压低声音,凑到办公桌前。
“全是硬通货,美式RPG、重机枪,还有两箱高爆炸药。”
“这批货价值上亿美金,是集团今年最大的一笔买卖!”
听到这个数字,我心头猛地狂跳起来。
上亿美金的军火。
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破坏机会。
这笔买卖要是成了,槐总的势力会膨胀到一个难以控制的地步。
但只要这批货出事,他的资金链就会受到毁灭性的重创。
我坐在转椅上,捏着眉心。
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硬抢肯定不行,老黑手底下的武装押运队不是吃素的。
在边境那种三不管地带,火拼只会两败俱伤。
我必须借刀杀人。
借外部势力的手,把这批军火吞得干干净净。
让槐总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我抬起头,眼神冷厉如刀。
“泰迪,把老黑的具体路线和交易时间给我抠出来。”
“这票大的,咱们截胡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