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街区最核心的赌场。
金碧辉煌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东旭带着三十多号文艺部的精锐直接闯了进去。
他那标志性的寸头在水晶吊灯下反着冷光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从今天起,这几个场子姓周!”
东旭手里拎着一根精钢甩棍,指着大厅里的人群怒吼。
场子里原本的几个经理面色铁青。
他们都是龙哥留下的心腹,平时横行霸道惯了。
带头的叫丧彪,满脸横肉,眼角还有一条刀疤。
丧彪冷笑一声,偷偷冲身后的几个马仔使了个眼色。
“周川算哪根葱?”
“兄弟们,给这帮文艺部的土鳖上上课,去把电闸拉了!”
几个马仔刚要转身去搞破坏。
东旭根本不惯着他们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手里的甩棍带着风声砸下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丧彪的膝盖骨直接被砸碎,惨叫着跪在地上。
“上课?”
“老子今天先教教你什么叫规矩!”
东旭一把揪住丧彪的头发,拖死狗一样拖到大厅中央。
“拿绳子来,给老子吊上去!”
几个文艺部的兄弟动作麻利,直接把丧彪倒吊在二楼的栏杆上。
东旭抡起甩棍,照着丧彪的肋骨就是一顿猛抽。
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其他几个原班人马吓得双腿发软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半小时后,我推开赌场的大门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我穿着黑色风衣,踩着一地狼藉走到赌桌前。
丧彪还被倒吊在半空中,已经被抽得奄奄一息。
我点燃一根中华烟,深吸一口。
“把他放下来。”
砰的一声,丧彪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我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龙哥已经废了。”
“你们想死磕到底,我成全你们。”
我扫视了一圈周围战战兢兢的荷官和看场马仔。
声音冷得掉冰渣。
“现在,我定新规矩。”
“谁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,搞小动作。”
“直接剁掉双手,扔进后海喂鱼!”
我偏了偏头。
泰迪心领神会,直接拎起一把开山刀。
一刀剁下丧彪的右手。
鲜血狂飙。
丧彪发出杀猪般的哀嚎,疼得当场昏死过去。
这活阎王般的手段,彻底镇住了全场。
出人意料的是。
这种铁腕手段反而让赌客们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没人敢在这里出老千,没人敢在这里闹事。
赌客们觉得这几个场子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原本因为高层内斗而流失的客源,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。
赌场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影响,反而越来越红火。
每天晚上,大厅里人声鼎沸,筹码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我坐在顶层豪华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。
面前的红木桌上摆着这几天的账本。
流水数字每天都在暴涨。
但我看着这些天文数字,心里毫无波澜。
我敲击着键盘,登录暗网系统。
这些沾满血腥的黑钱,被我通过加密云盘的几十个跳板。
源源不断地洗白,转移到海外的隐秘账户里。
屏幕上的进度条飞速跑动。
我积累的财富,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量级。
这些钱,足够我买下半个边境军阀的全部武装。
但我很清楚。
光有钱,在这座吃人的集团里根本活不到最后。
必须拿到槐总最致命的把柄,才能彻底翻盘。
这老狐狸异常谨慎。
他做事从来不留任何纸质犯罪记录。
连电脑里都没有半点核心机密。
他所有的核心指令,要么把人叫到办公室面授机宜。
要么使用那部无法追踪的加密电话。
我靠在椅背上,吐出一口浓烟。
想要抓死他,只有一个办法。
必须想办法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里,安插微型窃听器。
这无异于在老虎嘴里拔牙。
总裁办公室的安保级别高得离谱。
稍有不慎,就会粉身碎骨,万劫不复。
我掐灭烟头,目光盯着墙上的集团平面图。
那个代表总裁办公室的红点,就像一颗定时炸弹。
等着我去亲手引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