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一号办公室。
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后,藏着整个集团最致命的秘密。
走廊上二十四小时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。
连只苍蝇飞过去,都会被他们身上的热成像仪扫得清清楚楚。
更别提里面那套顶尖的反窃听系统。
别说装监听器,你就是带个带电的电子表进去,都会立刻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。
我坐在密室的沙发上。
猛吸了一口中华烟,吐出浓烈的烟雾。
泰迪坐在我对面。
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川哥,这活儿没法干。”
“槐总那办公室就是个铁王八壳子。”
“硬闯进去装东西,跟送人头没区别。”
泰迪猛地一拍大腿,烦躁地抓着头发。
我掐灭烟头,眼神冷厉如刀。
“没法干也得干!”
“不拿到他的核心把柄,咱们早晚得被他玩死。”
“硬闯不行,那就等他自己把门打开。”
我打开桌上的加密平板。
调出小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的高层行程表。
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最终停在下周三的日期上。
“下周三,槐总要去东南亚谈一笔大买卖。”
“他至少要离开总部三天。”
我抬起头,死死盯着泰迪。
“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泰迪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身。
“三天时间,足够咱们把那铁王八壳子掀个底朝天!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掀底朝天?你想死别拉着我。”
“咱们只有五秒钟的时间。”
我敲击键盘,登录暗网。
直接找到了圈内最顶尖的黑客“老鬼”。
砸下两百万美金的天价。
买下了一套米粒大小的骨传导监听微件。
这小玩意儿没有传统电池,不发射常规无线电波。
它直接贴在实木桌底,靠着木质震动捕捉声波,再通过骨传导原理把信号传出去。
反窃听警报对它完全失效。
三天后。
一个不起眼的快递包裹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。
我拆开层层伪装,拿出那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黑科技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的办公室大门紧闭。
我在自己的实木办公桌底下,疯狂模拟安装动作。
左手撑地,右手摸索死角。
撕开背胶,精准贴合。
整个过程必须一气呵成。
“滴答。”
秒表停在五秒整。
我满头大汗地从桌底爬出来。
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这活儿太要命了。
只要手抖一下,贴歪了,或者超出五秒被巡逻保镖发现。
我就会被乱枪打成筛子。
巨大的心理压力压在胸口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我灌了一大口冰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光靠我一个人还不够保险。
必须把总部的安保系统彻底搅浑。
我按下内线电话,把东旭叫了进来。
这留着寸头的狠角色一进门就咧嘴笑了。
“川哥,要动真格的了?”
我把一张总部走廊的监控盲区图拍在他胸口。
“下周三上午十点。”
“我要你带人,把顶层走廊的三个主摄像头,弄出十秒钟的雪花屏。”
“记住,要搞得像线路老化,绝不能留下人为破坏的痕迹。”
东旭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保证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我点点头,又摸出那部加密手机。
给潜伏在财务部的小慧发了一条指令。
“周三上午十点。”
“在财务部制造点不大不小的混乱。”
“把顶层的安保力量给我引开一半。”
小慧秒回了一个“收到”的手势。
所有棋子都已经就位。
天罗地网已经撒下。
我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着脚下这座吃人的集团大楼。
窗外乌云压顶,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一场生死豪赌即将开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