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这帮人拿了钱,干起活来简直像疯狗出笼。
三辆爆改防弹越野车引擎轰鸣,如同下山猛虎。
车队根本不走寻常路,直接从侧翼的陡坡俯冲而下,狠狠扎向敌人的包围圈。
“给老子轰!”巴颂站在车厢里狂吼。
两个扛着RPG的雇佣兵半个身子探出车窗,果断扣下扳机。
嗖!嗖!
两发火箭弹拖着刺眼的尾焰,划破夜空。
准星咬死外围那两辆武装皮卡,直接命中油箱。
轰隆!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平地炸响。
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,滚滚热浪把周围的杂碎掀飞出去十几米远。
残肢断臂混着烧焦的铁皮漫天乱飞。
敌方原本严密的包围阵型,当场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干活了!”我咬死后槽牙,一把拉动格洛克套筒。
我带着东旭和泰迪,借着越野车的掩护,迅速切入战场。
前方雇佣兵用重火力开路,我们三人跟在后面疯狂点名。
砰!砰!砰!
我双手持枪,枪口火光连闪。
三个正准备寻找掩体的地方军直接被爆头,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地。
东旭端着自动步枪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连发扫射,子弹咬着敌人的脚后跟一路往上撕裂。
泰迪则专挑那些试图操控重机枪的机枪手下手,一枪一个准。
这帮被重金买通的地方军彻底懵逼了。
他们本来以为这是个瓮中捉鳖的轻松活儿。
根本没料到我们会从天而降,直接玩了一手硬碰硬的黑吃黑。
火力被绝对压制,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巴颂手下那十几个亡命徒,满脑子都是翻倍的美金尾款。
这帮人打起仗来完全不要命。
轻机枪疯狂泼水,压制得对面根本抬不起头。
几个悍匪端着AK47交替掩护,硬顶着子弹往前冲。
枪管打红了都不换气。
硬生生在敌人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子。
“掩护我!”我冲着东旭大吼一声。
一脚踹开加油站满是弹孔的玻璃门。
我端着枪,踩着满地碎玻璃冲进大厅。
浓烈的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。
我一眼就看到车王靠在承重墙的死角里。
这老小子满脸是血,防弹衣上赫然嵌着好几发变形的弹头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打空了的微冲,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我快步绕过承重墙,一脚踹开地下室的暗门。
几个孩子缩在阴暗的角落里。
他们紧紧抱着脑袋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虽然吓得不轻,但好在身上都没挂彩。
车王听见动静,猛地抬起头。
看到是我,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老脸咧嘴笑了。
露出一口带血的黄牙。
“川哥。”
“你特么总算来了。”
“老子还以为今天得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将他从地上硬拽起来。
“少特么废话。”
“老子说来救你,就肯定来。”
我转过头,冲着跟进来的东旭打了个手势。
“东旭,带孩子们上车!”
“用咱们的防弹车,动作快!”
东旭二话不说,一手夹起一个孩子,大步流星往外冲。
外面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。
那帮残党和地方军见势不妙,知道碰上了硬茬子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。
剩下的人根本不敢恋战,丢下同伴的尸体,连滚带爬地钻进林子里狼狈撤退。
我扶着车王走出加油站。
巴颂扛着还在冒烟的机枪走过来,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川哥,活干完了。”
他那双贪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。
我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剩下的五十万美金现钞。
连着袋子一起砸在巴颂怀里。
“尾款结清了。”
“带着你的人立刻滚蛋,别留尾巴。”
“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巴颂颠了颠沉甸甸的袋子,满意地咧嘴一笑。
“规矩我懂。”
他一挥手,带着手下那帮亡命徒迅速跳上越野车,扬长而去。
木姐的危机暂时解除了。
但我心里明镜似的,今天弄出这么大动静,我们彻底暴露在了残余势力的视野里。
此地绝对不能久留。
我护着车王,快步走向我们的防弹皮卡。
东旭已经把孩子们安顿在后座。
泰迪坐在驾驶位上,引擎一直保持着怠速状态。
我拉开车门,把车王塞进副驾驶。
自己翻身上了后排,一把拉上车门。
“走!”
“去宁瑶准备的深山安全屋!”
泰迪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防弹皮卡发出一声咆哮,彻底隐入边境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