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我犹如一头出笼的野兽,借着下落的冲力直接砸进人群。
反手抄起红木桌上的一瓶拉菲红酒。
我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,抡圆了胳膊,照着挡在前面的一个保镖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昂贵的红酒瓶当场爆裂,猩红的酒液混着鲜血四下飞溅。
那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防御动作都没做出来,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我顺势蹲下身子,手指在一地狼藉中精准摸到一块尖锐的碎玻璃。
锋利的边缘直接划破了我的掌心,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双腿肌肉猛地紧绷,我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欺身而上。
前面传来豹爷惊慌失措的破音怒吼。
“快护驾!”
“给老子拦住他!”
这老狐狸吓得连连后退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咔作响,拼命往大厅深处缩。
但他那肥胖的身躯在黑暗中简直就是个活靶子。
我一个箭步冲上前,左手犹如铁钳一般,死死掐住他那满是肥肉的脖子。
豹爷剧烈挣扎,挥舞着短粗的胳膊想要反抗。
我右手的碎玻璃直接往前一送,冰冷锋利的玻璃尖端死死抵在他的大动脉上。
“别动。”
我贴着他的耳边冷笑。
“只要我手一抖,你这脖子立马变成喷泉,血溅当场。”
就在这时,庄园的备用电源轰然启动。
昏暗的应急灯光将整个大厅重新照亮。
在场的所有保镖全都傻眼了。
他们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开山刀和上膛的手枪,却全僵在原地。
自家老大被我像抓小鸡一样挟持在手里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投鼠忌器。
大厅里死寂得可怕,连粗重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几十把枪指着我的脑袋,但我心里稳如老狗。
豹爷吓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这老东西色厉内荏地冲我咆哮。
“周见川,你特么疯了!”
“敢在我的地盘动我,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大门!”
“快把老子放了,不然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我听完直接发出一声嗤笑。
手腕猛地往下压紧了一分。
尖锐的玻璃直接刺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。
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来,染红了他那身昂贵的唐装。
豹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大半。
“少特么废话。”
我眼神冷得掉冰渣,声音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我要木姐地下军火库的钥匙。”
“直接交出来,我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这老家伙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极品守财奴。
命都捏在我手里了,他眼珠子还在乱转,居然还在犹豫。
“军火库的钥匙不在我身上……”
他刚想开口编瞎话拖延时间。
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。
砰。
大口径狙击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接击碎了厚重的防弹玻璃。
子弹精准无误地打爆了豹爷脚边那个名贵的青花瓷花瓶。
陶瓷碎片像破片手雷一样四下飞溅,擦着豹爷的小腿肚飞了过去。
东旭在八百米外的废弃水塔上开火了。
这枪法神乎其技,直接给这老狐狸上了个最高级别的眼药。
这下豹爷彻底崩溃了。
他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被一枪轰得稀碎。
这老东西吓得双腿一软,要不是我提着他的脖子,他当场就得跪在地上。
“别开枪,我给。”
他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内侧口袋。
掏出一串带着繁复密码锁的特制钥匙,颤抖着递了过来。
我一把夺过钥匙,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。
左手依然死死勒着他的脖子,我挟持着他一步步往大门外退。
“都特么让开。”
我冲着那群保镖怒吼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只能无奈地往两边散开,硬生生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退到院子里,夜风吹在脸上透着股凉意。
我一脚狠狠踹在豹爷的肥屁股上。
这老东西惨叫一声,像个肉球一样直接扑进了旁边那个巨大的景观喷泉池里。
水花四溅,他呛了好几口水,狼狈得像落汤鸡。
我根本不看他一眼,转身钻进早就藏在暗处的那辆越野车里。
车门重重摔上。
我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。
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防弹车身猛地撞开阻挡的铁栏杆,冲出庄园大门。
今晚这一出反杀立威,算是彻底跟这个地头蛇撕破了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