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六爷的最高级别庇护,我第一件事就是关紧防盗门。
拉上全遮光窗帘。
我直接利用新身份的高级网络权限,强行凿开一道防火墙缺口。
登入暗网最深处的隐蔽频道。
我敲下一串只有东旭和泰迪能看懂的加密乱码。
敲击回车,发送。
几天后。
妙佤底最乱的一家地下赌场,VIP包厢。
门外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被厚重的隔音门挡死。
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两个风尘仆仆的人影闪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东旭。
这小子是我们团队的武力担当,脾气火爆的硬汉。
他满脸胡茬,眼眶熬得通红。
原本魁梧的体格硬是瘦了一大圈,战术背心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污。
跟在后面的是泰迪。
这小子是个顶尖黑客技术宅。
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头发油得能炒菜。
手里死死抱着个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,活像抱着自己的命根子。
东旭一眼看见我全须全尾地坐在沙发上。
他眼底猛地爆开一团水汽。
几步冲过来,张开双臂狠狠给了我一个能勒断肋骨的熊抱。
“草你大爷的周见川!”
“老子就特么知道你命大,阎王爷都不敢收你!”
东旭骂骂咧咧,粗糙的大手把我的后背拍得震天响。
泰迪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把电脑往茶几上一砸。
“川哥,你再不发信号,我俩真要被判官那帮残党逼疯了。”
“这几个月我们在雨林里东躲西藏,天天吃带泥的野果子,我这胃都快造废了!”
泰迪一边抱怨,一边抓起桌上的洋酒瓶,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。
我拍了拍东旭的肩膀,反手给他们俩各自倒满一杯烈酒。
“兄弟们,受苦了。”
我端起酒杯,跟他们重重碰了一下。
仰起脖子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像刀子一样割开这几个月的憋屈。
我拉开椅子坐下,把这阵子在六爷这里的布局全盘托出。
从借刀杀人干掉金牙,到单枪匹马面见六爷。
再到吞并槐总海外资金盘的惊天计划。
我讲得语速极快,每一个字都透着刀光血影。
东旭听得热血沸腾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干他娘的!”
“川哥,这把高端局咱们打定了!”
泰迪也兴奋得直搓手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我转头看向东旭,眼神冷得掉冰渣。
“东旭,这事交给你。”
“现在我们需要在妙佤底暗中招兵买马。”
“去黑市,去地下拳馆。”
“给我砸钱,挑那些要钱不要命的退役雇佣兵。”
“我要组建一支绝对忠诚的死士队伍,只听咱们的命令。”
东旭拍着胸脯,把胸膛捶得砰砰响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只要美金管够,我能把这地界的活阎王都给你雇来!”
我满意地点头,又转向泰迪。
“泰迪,你全面接管我名下的网络权限。”
“从今天起,给我顺着这条线,死命渗透六爷的底层情报网。”
“我要摸清妙佤底各方势力的底牌。”
泰迪咧嘴一笑,十指已经按在了键盘上。
“小菜一碟,这帮土老帽的防火墙在我眼里就是纸糊的。”
就在这时,我兜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阅后即焚的短讯。
小慧发来的。
她和宁瑶带着孩子们,已经安全转移到了海外的安全屋。
一切安好。
看着屏幕上的字迹化作飞灰,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后顾之忧彻底解除。
我终于可以放开手脚,在这片法外之地大干一场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们三个人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。
东旭天天泡在血腥味冲天的地下拳馆。
他眼光毒辣,专挑那些下手狠、没牵挂的亡命徒。
十几个敢打敢拼的狠角色被他用美金砸了下来。
我们的安保力量硬生生拔高了一个档次。
泰迪那边也是捷报频传。
他不仅摸清了六爷的底细,还成功黑进了妙佤底几个竞争对手的监控系统。
我们的专属情报网初具规模。
我白天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。
在六爷面前装作忠心耿耿的摇钱树。
帮他把黑账做得滴水不漏。
晚上则躲在暗室里,疯狂积蓄自己的力量。
听着泰迪汇报的一条条绝密情报。
班底重组正式完成。
我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。
办公桌上摆着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。
那是停在公海上的一艘巨型医疗船。
槐总留下的最核心黑产。
我伸手夹起那张照片,指尖微微用力。
复仇的火焰在我眼底熊熊燃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