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手里的美式重机枪发出狂暴的咆哮。
半米多长的火舌喷涌而出,直接撕裂了黑夜。
那几个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当场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烂肉筛子。
残肢断臂混着内脏碎块溅了一地。
我一脚油门死死踩到底。
破旧货车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。
沉重的车头轰然撞碎中转站的铁栅栏大门。
生锈的铁棍被撞得扭曲变形,四下飞溅。
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,直接响彻整个港口。
大批穿着战术背心的武装打手像马蜂一样从仓库里涌了出来。
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们的货车。
密集的子弹打在车皮上,火星四射。
我一脚踹开变形的驾驶室车门。
身体借力就地翻滚,稳稳半跪在掩体后。
手里的格洛克手枪连连开火。
砰砰砰。
枪枪爆头,精准点名。
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,红白之物溅满水泥地。
东旭端着重机枪疯狂扫射,进行绝对的火力压制。
弹壳像瀑布一样砸在车厢地板上。
硬生生在密集的人群中撕开一条血路。
我们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连一个多余的手势都不需要。
完全就是两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谁敢冒头,谁就得死。
中转站负责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叫巴克。
这孙子平时作威作福,现在吓得尿了裤子。
他推开身边的手下,连滚带爬往核心办公室跑。
想跑。
我冷哼一声,换上新弹匣。
军靴踩着满地滚烫的弹壳,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猎豹直接追了上去。
巴克刚撞开办公室的门,惊恐地转过身。
他满头冷汗,右手慌乱地从后腰掏出一把镀金手枪。
我根本不给他开保险的机会。
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直接踹中他的手腕。
咔嚓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巴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镀金手枪掉在地上。
我上前一步,死死掐住他粗壮的脖子。
单臂发力,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狠狠按在墙上。
墙皮都被撞得扑簌簌直掉。
“核心数据在哪。”
我声音冷得掉冰渣,手上力道加重。
巴克憋得满脸紫红,还在那跟我嘴硬。
“法克鱿,深渊财团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我懒得听他喷粪。
反手拔出后腰的三棱军刺。
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扎穿了他粗壮的大腿。
噗嗤。
锋利的军刺透骨而过,直接把他钉在后面的木板墙上。
鲜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。
这种硬核放血法,神仙也扛不住。
剧痛之下,巴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眼泪鼻涕流了满脸,颤抖着指向墙角的隐蔽保险柜。
“在那里面,加密硬盘在里面,别杀我。”
我走到墙角,一脚踹开伪装的挡板。
输入巴克报出的密码,咔哒一声打开保险柜。
一块黑色的加密硬盘静静躺在里面。
我把硬盘塞进战术口袋。
转身走到巴克面前。
他满眼惊恐,还在大口喘气求饶。
我双手扣住他的脑袋,猛地发力一拧。
咔吧。
颈椎骨彻底断裂。
巴克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,当场咽气。
我拔出军刺,在巴克的衣服上擦干血迹。
门外,东旭已经把剩下的打手清理干净。
他在仓库的承重柱上贴满了C4塑胶炸药。
我走出办公室,冲他打了个撤退的手势。
我们跳上一辆停在院子里的越野车。
我按下手里的遥控引爆器。
轰隆。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翻了整个中转站的屋顶。
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。
中转站彻底化作一片火海。
我们带着战利品,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