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场券到手只是个开始。
巴颂这头肥猪虽然死了,但他军阀的身份随时可能穿帮。
深渊财团的眼线遍布全球,稍微露出点马脚,我们三个就得被轰成渣。
我直接砸出三百万美金的暗网黑钱。
连夜把地下黑市最顶级的易容大师“鬼手老李”请到了安全屋。
老李是个骨瘦如柴的瞎眼老头。
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能在几个小时内捏出任何人的脸。
他围着巴颂的高清照片转了两圈。
各种刺鼻的化学倒模材料在桌上铺开。
四个小时后。
一张触感带着温热的人皮面具贴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。
镜子里那张满脸横肉、瞎了一只眼的脸,简直跟巴颂一模一样。
连眼角的刀疤和粗大的毛孔都分毫不差。
“这手艺,绝了。”
我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,声音刻意压得粗粝沙哑。
东旭换上了一身紧绷的黑西装。
鼻梁上架着宽大的墨镜。
这头下山猛虎往那一站,浑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进的狂暴杀气。
活脱脱一个职业杀人机器。
泰迪窝在面包车里,嘴里咬着棒棒糖。
“川哥,外围网络全在我监控之下。”
“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随时切断拍卖会现场的所有信号,让他们变成瞎子。”
我拍了拍泰迪的肩膀,转身拉开大门。
“出发。”
我们砸重金租了一辆防弹级别的加长劳斯莱斯。
车头挂着嚣张的连号车牌。
大摇大摆地开向迪拜市中心那座金碧辉煌的七星级酒店。
今晚的黑市拍卖会就在酒店顶层举办。
周围的安保级别夸张到离谱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劳斯莱斯刚在金箔铺就的酒店大门口停稳。
一个穿着燕尾服的门童赶紧凑上来拉开车门。
我大跨步下车,皮鞋在地砖上踩出重音。
门童动作稍微慢了半拍。
我眼神一狠,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。
直接把门童踹飞出去三米远。
“没长眼睛的狗东西,滚远点!”
我刻意模仿巴颂那种目中无人的军阀做派,唾沫星子横飞。
周围的安保人员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。
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。
他手里拿着高精度的金属扫描仪,冷着脸拦住去路。
“巴颂将军,例行检查。”
我冷哼一声,张开双臂任由他搜身。
扫描仪在我身上从头扫到脚,连个红灯都没亮。
我们带的格洛克手枪和军刺,全是用高分子材料3D打印出来的尖端货。
完美避开了所有的金属探测。
白人壮汉没查出毛病,只能恭敬地让开路。
我掏出那张镶着金边的电子入场券。
在核验闸机上轻轻一刷。
滴。
绿灯亮起。
我和东旭大步踏进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刹那。
我按住微型耳机,低声开口。
“泰迪,信号稳定吗。”
耳机里传来泰迪敲击键盘的清脆声。
“稳如老狗,随时可以动手。”
叮。
电梯抵达顶层。
沉重的镀金大门向两侧滑开。
一个纸醉金迷、充斥着权色交易的地下世界直接砸进眼眶。
空气里混杂着昂贵香水和雪茄的奢靡气味。
穿着高定礼服的男女端着酒杯穿梭其中。
每一个都是背着人命和黑金的法外狂徒。
我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。
冷眼扫视着大厅里那几个被保镖簇拥的财团高层。
这场汇聚了全球恶人的血腥盛宴。
今晚注定要被老子彻底掀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