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大厅的奢靡气息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
满地铺着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。
天花板上倒挂着几吨重的水晶吊灯。
金碧辉煌的光晕砸在每一个戴着定制面具的黑产大佬脸上。
这帮人西装革履,骨子里全特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烂肉。
我顺手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罗曼尼康帝。
假装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猩红的酒液,目光刀子一样刮过全场。
安保严得令人发指。
大厅四个死角全藏着暗哨。
防弹玻璃后头架着美式重机枪。
天花板上的高清探头密不透风,连只苍蝇飞过去都得被扫个码。
我压了压衣领。
喉骨麦克风贴着皮肤震动。
“泰迪,十点钟和四点钟方向有重火力点。”
“头顶探头三十六个,全是热成像。”
耳机里传来泰迪敲键盘的脆响。
“收到川哥,这帮孙子还弄了独立局域网,给我两分钟黑进去。”
东旭像尊黑面煞神一样杵在我身后。
宽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眼底的杀气。
这头下山猛虎浑身肌肉紧绷,西装都要被撑爆了。
只要有人敢靠近半步,他绝对能一巴掌拧断对方的脖子。
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人男端着酒杯凑了上来。
胸口别着深渊财团的专属金徽章。
“巴颂将军,欢迎来到迪拜。”
“我是外围管事威廉,希望今晚的安排能让您满意。”
威廉笑得像条毒蛇,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扫来扫去。
想试探老子?
我冷笑一声,直接一巴掌重重拍在威廉的肩膀上。
差点没把这孙子拍趴下。
“少特么跟老子扯这些虚头巴脑的!”
“老子带了三千万美金现钞,就为买点刺激的!”
“你们这儿要是全弄些破铜烂铁糊弄事,老子直接砸了这破场子!”
我把巴颂那种粗鄙狂妄的军阀做派演得入木三分。
唾沫星子喷了威廉一脸。
威廉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但疑虑彻底打消了。
他拿手帕擦了擦脸,压低声音凑近。
“将军放心。”
“今晚压轴的绝密商品,绝对是您闻所未闻的硬货。”
“保准您大开眼界。”
我心里冷笑连连。
脸上却立刻堆满贪婪的肥肉。
“好!”
“老子就喜欢硬货!”
我把空酒杯往侍者盘里一砸。
借口尿遁,转身往大厅侧面的走廊走。
避开人群视线,我像道影子一样贴着墙根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后台通道入口。
两扇厚重的防爆门挡在面前。
门口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黑水雇佣兵。
手里端着上了膛的自动步枪,眼神凶悍。
硬闯绝对会打草惊蛇。
我隐入走廊拐角的阴影里,死死盯着那两个保镖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对讲机响了,两个保镖转身交接换防。
中间有整整八秒的视线盲区。
我脑子里像精密仪器一样快速运转。
突击路线已经死死刻在脑子里。
摸清底细后,我大摇大摆地走回大厅。
刚坐回真皮沙发,全场的灯光猛地暗了下去。
刺眼的聚光灯直接打在正前方的展台上。
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主持人麦克大步走上台。
这孙子拿着麦克风,语气狂热得像个邪教头子。
“女士们先生们!”
“欢迎来到深渊的狂欢夜!”
“今晚的第一件拍品,绝对能点燃你们的血液!”
一块黑布被猛地扯下。
展台上露出一件沾满血迹的绝密军工图纸。
台下的黑产大佬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瞬间沸腾了。
竞价牌举得此起彼伏。
数字以百万美金为单位疯狂往上翻。
我靠在软皮沙发上,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。
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。
冷眼看着这群衣冠禽兽在这疯狂撒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