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拜贫民窟的空气里全是酸臭的垃圾味。
一栋废弃烂尾楼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墓碑,死气沉沉地杵在烂泥地里。
环境恶劣得让人作呕。
我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夹克。
冰冷的三棱军刺和满载子弹的格洛克手枪,被我死死贴身藏在特制的暗袋里。
这地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法外狂徒收容所。
我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大摇大摆地跨进烂尾楼一楼大厅。
刚走没两步,阴影里窜出四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。
手里拎着生锈的螺纹钢筋,直接挡住我的去路。
“干什么的!”
领头的黄毛拿铁棍指着我的鼻子,满嘴喷粪。
“找死是不是,赶紧滚出去!”
我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着脸吐出一口唾沫。
“我是霍华德的跑腿。”
“来替那个败家子财务总监还债的。”
“带我去见你们老大。”
黄毛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我几眼。
他冲旁边两个马仔使了个眼色。
两双脏手直接摸上我的腰间和裤腿。
我特制的战术暗袋完美避开了这帮业余废物的搜查。
“算你老实,跟老子走。”
黄毛冷哼一声,转身带路。
踩着满是尿骚味的水泥楼梯,我们一路爬到顶楼。
顶楼大厅宽敞得很,风从没有玻璃的窗户框里呼呼往里灌。
正中央摆着一张破烂不堪的真皮沙发。
黑帮老大疯狗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,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。
这孙子满脸横肉,光着的膀子上全是狰狞的刀疤。
旁边一根承重柱上,绑着个穿着名牌衬衫的年轻白人。
正是霍华德的私生子,丹尼。
这小子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爹啊!救命啊!”
“我再也不敢赌了!”
丹尼哭爹喊娘,嗓子都劈了。
疯狗吐出一口浓烟,贪婪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。
“少特么废话。”
“霍华德那老东西让你带的钱呢?”
“见不到绿油油的美金,老子今天就把这小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喂狗!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大步走到沙发前,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砍刀和啤酒瓶。
“钱在这呢。”
话音未落,我右腿猛地发力。
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,狠狠踹在实木茶几的边缘。
砰的一声巨响。
沉重的茶几直接被我一脚掀飞,狠狠砸向沙发上的疯狗。
茶几上的啤酒瓶摔在地上,玻璃碎渣崩得到处都是。
趁着这帮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我借着茶几掀翻的掩护,右手猛地探入暗袋。
三棱军刺带着致命的寒芒脱手而出。
噗嗤。
旁边那个搜过我身的黄毛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大腿直接被军刺生生扎穿。
“啊——”
黄毛捂着喷血的大腿,像被宰的猪一样惨叫着倒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这一下直接捅了马蜂窝。
顶楼大厅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草泥马的,敢来砸场子!”
“砍死他!”
疯狗气急败坏地推开砸在身上的茶几,指着我疯狂咆哮。
十几个穷凶极恶的混混抽出明晃晃的砍刀,像疯狗一样朝我扑了过来。
我迎着刀光,不退反进。
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,直接撞进羊群里。
侧身躲过当头劈下的一刀,我左手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紧接着一记凶狠的顶膝,狠狠撞在另一个混混的下巴上。
两排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。
我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拳拳到肉,招招致命。
下手全是奔着废人去的。
夺过一把砍刀,我反手一刀用刀背砸翻三人。
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不到三分钟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混混,已经全部躺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。
哀嚎声响成一片,连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。
我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一脚踩碎地上的雪茄。
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子。
疯狗彻底傻眼了。
这满脸横肉的黑帮老大吓得双腿打颤,连连往后退。
最后脚下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破沙发上。
嚣张气焰被我硬生生打成了狗屎。
我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将他整个人强行提了起来。
“现在,人我能带走吗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。
疯狗脸色煞白,疯狂点头如捣蒜。
“能!能带走!”
“大哥您随便带!”
我冷哼一声,随手将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。
转身走到承重柱前,捡起地上的砍刀。
一刀割断绑着丹尼的粗麻绳。
丹尼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。
我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。
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废物私生子拎了起来。
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