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盘接入电脑读取接口的刹那。
微型塑胶炸弹轰然起爆。
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废弃码头的死寂。
一团狂暴的火球拔地而起,直接吞噬了黑鲨和周围的几个心腹。
这帮雇佣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块。
焦臭的血腥味混着滚烫的气浪猛灌进鼻腔。
整个码头顿时大乱。
我趁着爆炸掀起的狂暴冲击波,就地一个战术翻滚。
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窜出强光手电的照射范围。
反手拔出后腰的两把格洛克双枪,直接推弹上膛。
枪口对准起重机周围的守卫就是一通精准连射。
砰砰砰。
九毫米达姆弹带着死神的怒吼出膛。
守卫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接连爆头倒下,红白之物溅满了一地。
我一脚踹开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,飞速冲到生锈的起重机下。
抬手一枪精准打断了吊着老K的粗麻绳。
老K闷哼一声,重重摔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将这个血葫芦一样的汉子强行拉了起来。
拖着他连滚带爬地躲进一个废弃集装箱的死角里。
“撑住,老子带你回家!”
我把他死死护在身后。
剩下的雇佣兵彻底红了眼,像疯狗一样嚎叫着扑了上来。
几十把美式自动步枪对准我们藏身的地方疯狂倾泻火力。
狂风暴雨般的子弹狠狠砸在生锈的铁皮上。
火星四溅,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压迫感强到让人喘不过气。
我背靠着冰冷的集装箱,双手交替探出掩体盲射还击。
咔哒。
两把格洛克同时传来空仓挂机的脆响。
弹尽粮绝。
这帮黑水走狗察觉到我火力停滞,立刻端着枪步步紧逼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引擎的狂暴轰鸣声撕裂夜空。
东旭和泰迪开着一辆重型防弹越野车,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撞碎码头铁丝网冲了进来。
“川哥,上车!”
东旭半个身子探出车窗,手里那挺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。
哒哒哒哒哒。
大口径子弹兜头盖脸地砸向对面的雇佣兵。
狂暴的火力网当场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倒霉蛋撕成了两截。
对面的火力被硬生生压制下去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,一把将老K扛在肩上。
顶着漫天乱飞的枪林弹雨,大步流星地冲向防弹车。
拉开车门,我把老K狠狠塞进后座,自己紧跟着扑了进去。
“开车!”
我大吼一声。
泰迪一脚油门死死踩到底。
防弹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。
我们在雇佣兵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中,撞开路障狂飙出码头。
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血腥气。
老K瘫在真皮座椅上,虚弱地咳出一大口黑血。
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。
“X先生跑了。”
他大口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。
“我被吊着的时候,听到他们说。”
“那老狐狸已经坐着私人潜艇,逃向了公海的一个私人岛屿。”
我反手握住老K满是血污的手。
咬紧后槽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根根暴起。
眼神冷得直掉冰渣。
“逃到天涯海角,你也得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