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拜地下黑诊所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我把老K安顿在手术台上,塞给主刀黑医一沓厚厚的美金。
“用最好的药,保住他的命。”
转身走出诊所,我立刻拨通泰迪的加密频道。
“查到那老狐狸的耗子洞没?”
泰迪敲击键盘的声音像暴雨一样密集。
“川哥,搞定了!”
“我黑进了三颗商业卫星,硬生生拼出了这老东西的逃跑路线。”
“他躲在公海深处一个连坐标都没有的黑岛上。”
我冷哼一声,眼神冷得掉冰渣。
“防御怎么样?”
泰迪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这哪是避难所,简直就是个小型军事基地。”
“防空导弹、重机枪阵地、全天候热成像雷达全都有。”
“单靠咱们三个硬刚,绝对是送人头。”
我点燃一根烟,用力吸了一口。
硬拼不行,那就借力打力。
这帮资本狗作恶多端,官方早就想拔了这颗毒瘤。
我掏出备用卫星电话,直接拨通了大华警方陈锋队长的绝密专线。
陈锋是大华警方的刑警队长。
这人是出了名的铁血硬汉,办事雷厉风行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我是陈锋。”
他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我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把X先生的底细和黑岛坐标全盘托出。
“陈队,这老狐狸手里捏着深渊财团所有的黑账。”
“今天不除掉他,以后后患无穷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我甚至能听到陈锋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外围交给我,你放手干。”
只有硬邦邦的一句话,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气。
有了大华警方牵头。
多国联合舰队立刻封锁了那片公海。
这下X先生彻底成了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。
午夜时分。
我们花重金从当地黑帮手里搞到一艘隐形涂装的武装走私艇。
这玩意儿没有雷达反射截面,简直就是个水上刺客。
走私艇连夜驶向公海。
海风夹杂着咸腥味狂飙,海浪在黑暗中剧烈翻滚。
走私艇像个幽灵,贴着海面悄无声息地滑行。
东旭盘腿坐在甲板上。
手里拿块破布,来回擦拭着那把大口径狙击步枪。
这下山猛虎满脸横肉拧在一起,眼神里透着嗜血的兴奋。
“今晚老子非把那老狐狸的脑袋轰成烂西瓜!”
泰迪缩在船舱里,十指在键盘上翻飞。
他正在疯狂破解黑岛的外围雷达。
“川哥,雷达盲区算出来了。”
“西北角悬崖下面有个死角,探照灯扫不到。”
凌晨三点。
海面上雾气弥漫。
那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岛屿终于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。
岛上的强光探照灯像一柄柄利剑,在海面上疯狂来回扫射。
岸防炮粗大的炮管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这阵仗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我半蹲在船头,抬起右手打了个战术手势。
泰迪立刻心领神会,一把拉下引擎开关。
走私艇失去动力。
全靠着海流的推力,像块枯木一样慢慢靠近悬崖死角。
我脱下夹克,换上漆黑的紧身潜水服。
把装满子弹的格洛克手枪和三棱军刺塞进防水战术包。
东旭和泰迪也麻利地换好装备。
我们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。
咬紧嘴里的呼吸器。
犹如三头出海的黑鲨。
无声无息地滑入冰冷彻骨的海水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