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海水寒彻透骨。
我们三人咬紧呼吸器,像三条嗜血的黑鲨,死死贴着海底锋利的礁石一路潜行。
头顶的海面上不时有重装巡逻艇狂飙而过。
螺旋桨疯狂搅动海水,狂暴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我打了个战术手势,带着东旭和泰迪顺着一条陡峭的悬崖裂缝,手脚并用往上攀爬。
粗糙的岩壁磨破了紧身潜水服,海水倒灌进伤口,火辣辣地疼。
我们硬生生扛着这股钻心的痛楚,艰难地爬上了岛屿边缘。
刚探出半个脑袋。
就看见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正站在悬崖边上抽烟。
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我和东旭对视一眼。
两人犹如两头蛰伏的猎豹,同时从黑暗的死角暴起发难。
我左手猛地捂住其中一个守卫的嘴。
右手的军刺带着死神的寒风,直接从他后心狠狠扎了进去。
刀刃精准绞碎心脏。
这倒霉蛋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当场被物理超度。
旁边的东旭更是狂暴。
这头下山猛虎直接扑上去,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抱住另一个守卫的脑袋。
用力猛地一拧。
咔嚓。
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夜风中分外悦耳。
那守卫的脑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,像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“干活。”
我低喝一声。
我们手脚麻利地把尸体拖进旁边的灌木丛。
直接扒下他们身上带着血腥味的战术作战服,快速套在自己身上。
泰迪这网瘾黑客也没闲着。
他从防水包里掏出微型战术终端,拔下死尸头盔上的通讯模块。
数据线一插,十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“川哥,频道切进去了。”
泰迪压低声音。
耳机里立刻传来敌人杂乱无章的换岗汇报声。
伴随着数据的疯狂破解,整个黑岛的立体布防图在终端屏幕上逐渐清晰。
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,我冷笑出声。
这X先生还真是怕死到了极点。
岛上不仅有重兵把守,核心区域更是布置了大量的自动化机枪塔。
红外线扫描网交叉重叠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端着枪硬冲就是纯纯的送人头。
必须先敲掉他们的指挥大脑和后勤补给。
我伸出手指,重重敲在地图上的两个关键节点。
“军火库,通讯中心。”
我抬头看向两人,眼神冷厉如刀。
“东旭,你去给军火库放个大烟花。”
“我去切断他们的通讯网络,让这帮瞎子变成聋子。”
“泰迪,你留在原地,接管他们的外围监控,给咱们打网络掩护。”
分头破坏,直插心脏。
东旭咧开嘴,满脸横肉拧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放心吧川哥,老子今晚非把他们的弹药库炸上天不可。”
泰迪推了推战术眼镜,比了个手势。
“交给我,保证让他们网管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我们三人伸出拳头,在黑暗中重重碰在一起。
在这座充满杀机的死亡之岛上,我们像三道幽灵般轰然散开。
各自没入浓重的夜色,展开一场血腥的猎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