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排山倒海的呼声,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疯狂刷屏,几乎要把星辰娱乐的官方账号和林牧的个人主页彻底挤爆。
网民们的怒火与憋屈,在张少阳的极度无耻和大夏诗歌协会的颠倒黑白下,已经达到了快要自爆的临界点。
他们现在唯一的指望,就是那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、永远能用作品把资本和黑幕碾成粉末的林牧!
而此时此刻,魔都一处极其私密、安保森严的高档公寓内,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温馨景象。
宽敞的客厅里,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。
林牧正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昂贵红酒,轻轻摇晃着,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线。
厨房方向,传来阵阵诱人的饭菜香气。
苏婉穿着一套极其居家的宽松休闲服,系着一条碎花围裙,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跟在她身后的,是苏婉的铁杆好闺蜜陈青青。
陈青青手里端着两盘精致的凉菜,满脸兴奋地将其摆在宽大的大理石餐桌上。
“林老板,快过来尝尝婉儿的手艺!她今天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,说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这位拯救了大运会的大功臣!”陈青青一边解下围裙,一边冲着沙发上的林牧大声招呼。
林牧放下酒杯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,林牧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辛苦了。”
苏婉给三人各自倒上红酒,清澈的美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意:“老板,你今天在控制室里,用十分钟写出那篇《少年中国说》的时候,我真的觉得你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。”
三人举起酒杯,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餐厅里回荡。
红酒入喉,陈青青兴奋得根本坐不住。
她本来就性格活泼,此刻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“婉儿说得对!林老板,我平时虽然也听你写的那些流行歌,觉得特别好听,但如果要说最震撼的,绝对是今晚这篇《少年中国说》!”陈青青双眼放光,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,“你不知道,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接着一层地往外冒!太燃了!太霸气了!这才是咱们华夏人该有的骨气!相比于你之前写的那些情情爱爱的歌,我简直爱死这篇长诗了!”
看着陈青青这副恨不得立刻下楼跑个十公里的狂热模样,林牧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你这丫头,骨子里倒是挺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。”林牧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承诺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刚猛热血的风格,那行。只要你接下来好好努力,好好打磨自己的专业,以后我亲自出手,为你量身定制一曲专属的武打BGM。”
林牧顿了顿,眼神中透着绝对的自信:“我保证,那首曲子只要一响起来,绝对让人热血沸腾,到了那个时候,你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侠。”
“真的吗?!”陈青青听到这话,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,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她激动得一把抓住苏婉的胳膊疯狂摇晃,尖叫声差点把公寓的天花板给掀翻:“婉儿你听到了吗!林老板说要给我写专属BGM!我的天呐!有林老板这句话,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练出个名堂来!林老板你放心,我绝对不给你丢脸,我太期待了!”
苏婉被闺蜜晃得头晕,笑着拍开她的手:“行了行了,看把你高兴的。老板向来是一诺千金,你以后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,别砸了星辰娱乐的招牌。”
公寓里的气氛其乐融融,充满了大战告捷后的轻松与愉悦。
酒过三巡。
苏婉习惯性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平板电脑,想要看看大运会开幕式结束后的全网反馈。
她本以为满屏都会是对《少年中国说》的赞美与膜拜,可是,当她点开热搜榜单的那一刹那,她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彻底僵硬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极其冰冷的寒霜。
“怎么了婉儿?是不是有哪个不长眼的黑子又在网上带节奏了?”陈青青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婉情绪的变化,赶紧凑过头去看向屏幕。
只看了一眼,陈青青的眼睛立刻瞪得滚圆,一股狂暴的怒火直接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屏幕上显示的,正是张少阳刚刚发布的那篇极其虚伪、极其傲慢的“道歉”长文,以及大夏诗歌协会那份颠倒黑白、避重就轻的处罚公告。
“我呸!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陈青青气得直接爆了粗口,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,震得上面的碗筷哗啦作响。
苏婉气得脸色发白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指着屏幕上张少阳的文字,声音都在发抖:“老板,你看看这个人!他明明是极其恶劣的洗稿缝合,调色盘都被网友扒得底裤都不剩了,连国外小众诗人的生僻词汇都照抄不误!结果他居然有脸说自己是‘时间紧迫导致的不严谨’?还把明目张胆的剽窃包装成‘不规范的引用’?”
陈青青咬牙切齿地接话:“更恶心的是这个大夏诗歌协会!什么叫借鉴过度?什么叫内部警告批评?通篇连‘抄袭’两个字都不敢提!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包庇!他们这是看张少阳背后有靠山,就强行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全国几亿网民当成瞎子和傻子来忽悠!”
二女越看越气,感觉刚才吃下去的美味佳肴都在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到了极点。
张少阳字里行间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那种“你们能拿我怎么样”的猖狂嘴脸,简直是对所有坚持原创、热爱文学的人最大的侮辱。
“他还好意思标榜自己是对文学热爱的年轻创作者?他还承诺未来要继续创作纯文学作品?”苏婉气极反笑,眼底满是冰冷的嘲弄,“这种毫无底线的贼,如果还能继续在文坛耀武扬威,那华夏的文学界就真的没救了!”
陈青青捏紧了拳头,恨不得顺着网线过去把张少阳那张虚伪的脸给撕烂:“太憋屈了!网上的大家都在骂,可是根本没用!人家有官方协会罩着,普通网民的声讨就像是打在棉花上,根本伤不到他分毫!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个败类继续捞钱赚名声吗?”
看着二女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,林牧放下手里的红酒杯,神色平静地伸出手:“平板给我看看。”
苏婉赶紧把平板递了过去。
林牧接过平板,目光在张少阳的长文和诗歌协会的公告上快速扫过。
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剧烈的波动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底处,却悄然聚起了一团极其凌厉、足以撕裂一切的极寒风暴。
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滑动,点开了自己的个人主页评论区。
那里,已经彻彻底底被数以百万计的网民留言淹没了。
“林牧爸爸!求您出手吧!我们真的快被张少阳恶心吐了!”
“林总,您写得出《少年中国说》,您就是华夏青年的脊梁!求您把这颗文坛毒瘤彻底挖掉吧!”
“万人血书跪求林牧老板大开杀戒!普通人对付不了这种官官相护的败类,但您可以!求您替我们出这口恶气!”
一句句字字泣血的恳求,一条条充满绝望与期盼的留言,疯狂地冲击着林牧的视线。
网民们在资本和腐朽的利益集团面前感到了极度的无力,他们只能把最后的希望,寄托在这个屡屡创造奇迹、从不向任何强权低头的男人身上。
林牧看着这些留言,嘴角慢慢勾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