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诗歌协会的这份处理结果,就像是一盆滚烫的脏水,直接泼在了全国数亿网民的脸上。
整个互联网的舆论风暴不仅没有因为官方下场而平息,反而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核爆级别大反弹!
各大社交平台的服务器警报声凄厉作响,程序员们满头大汗地进行着紧急扩容。
热搜榜前十名,全被大夏诗歌协会和张少阳的名字死死霸占。
每一个词条后面,都跟着一个红得发紫、刺眼无比的“爆”字。
魔都大运会组委会总部,核心会议室里。
赵建国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份公告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,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茶杯四分五裂,茶水四处飞溅。
“混账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赵建国双眼布满红血丝,咬牙切齿地怒吼,“李德山这个老狐狸,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把黑的说成白的!借鉴过度?引用不规范?他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,能把全国人民当傻子忽悠吗!”
助理站在一旁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战战兢兢地汇报:“赵部长,我们刚才又给诗歌协会打过专线电话了,但那边负责对接的人直接打起了官腔。他们说这是协会内部专家组经过严密论证得出的最终结论,完全符合协会章程。”
赵建国气得脸色铁青,双拳捏得咔咔作响。
他虽然是体制内的铁腕人物,但他管的是大运会宣发,大夏诗歌协会属于另一个独立的文化系统。
对方如果铁了心要死保张少阳,他还真没有直接跨部门抓人的权力。
这种明知道对方是贼,却被对方用极其无耻的规则当挡箭牌硬生生挡回来的感觉,让赵建国感到极其憋屈。
而此时,在京城那处极其豪华的高档公寓内。
张少阳正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,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。
他看着平板电脑上大夏诗歌协会发布的那份公告,之前那种惨白如纸的恐慌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放肆、极其张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暴民们!你们接着骂啊!骂得再大声又能怎样?”张少阳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,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,“老子背后可是有老师撑腰!大夏诗歌协会就是我的护身符!你们这群只会在网上敲键盘的底层蝼蚁,也想把我从神坛上拉下来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李德山恩师”几个字。
张少阳赶紧收起狂态,换上一副极其恭敬谄媚的嘴脸,接通了电话。
“老师,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出手相救,少阳感激不尽。以后我一定唯老师马首是瞻!”张少阳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讨好。
电话那头传来李德山极其阴沉却又透着老谋深算的声音:“少阳啊,这次为了保你,我可是顶着赵建国和全网的压力,把老脸都豁出去了。你给我记住,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,别再去招惹那个林牧!现在公告已经发了,事情就算是定性了。你马上用你的官方账号转发这份公告,态度给我放低一点,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。只要你熬过这几天风头,等网民的记忆一刷新,你依然是文坛的新生代天才!”
“明白!老师您放心,我这就去办!做戏这种事我在行,等风头过去,我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!”张少阳连连点头。
挂断电话后,张少阳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恶毒的冷光。
他骨子里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!
但在公众面前做戏,可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他立刻打开社交平台的编辑框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短短十分钟后,一条经过精心雕琢、字里行间透着极度虚伪与傲慢气息的动态,出现在了张少阳的官方主页上。
他直接转发了大夏诗歌协会的那份处罚公告,并配上了一段长文:
“对于大夏诗歌协会专家组给出的处理意见,我张少阳虚心接纳,并向所有关注此事的网友表示诚挚的歉意。在这次大运会宏大题材的创作中,因为时间紧迫,我确实在某些遣词造句上未能做到绝对的严谨,导致了不规范的引用,给大家带来了困扰。”
“文学之路漫漫其修远兮,我还只是一个在摸索中前行的年轻创作者。这次的警告批评,对我来说是一次极其宝贵的鞭策。我会闭门思过,深刻反省。但请大家相信,我对文学的热爱永远不会熄灭。未来,我会用更加优秀、更加严谨的纯文学作品,来回馈协会的包容,回馈读者的期待。”
这条动态一经发布,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瓢沸水,直接把全网的怒火点燃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点!
厚颜无耻!
颠倒黑白!
这篇看似道歉的长文,通篇没有提过半个“抄袭”的字眼!他把极其恶劣的洗稿缝合,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“时间紧迫导致的不严谨”,把明目张胆的剽窃,说成了“不规范的引用”!
更让人作呕的是,他字里行间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他甚至还在标榜自己是对文学热爱的年轻创作者,还在堂而皇之地承诺未来要继续创作纯文学作品!
这哪里是道歉?
这分明是贴在全国网民脸上的一记极其响亮的嘲讽耳光!
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全天下,看吧,就算你们拿出了调色盘,就算你们骂破了天,我有大夏诗歌协会罩着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?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文坛天才,我依然可以继续在这个圈子里捞钱赚名声!
网民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恶心!
京城某处拥挤的出租屋里,一个文学系的大学生看着手机屏幕,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热爱文学,每天挑灯夜读,为了发表一篇几百字的文章要反复修改几十遍。
可是现在,一个靠着抄袭缝合的贼,不仅拿到了国家级赛事的重金邀请,在事情败露后,居然还能被官方机构如此明目张胆地包庇!
“太恶心了!这简直是对文学这两个字最大的侮辱!”大学生咬牙切齿地砸着桌子,“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搞原创的人连饭都吃不起,他这种毫无底线的贼却能名利双收?这种人不死,华夏文坛还有什么希望可言!”
魔都的一家烧烤摊前,几个刚刚看完大运会开幕式直播的年轻小伙,原本还沉浸在《少年中国说》带来的极致热血中。
当他们刷到张少阳的这条动态时,手里的啤酒瓶差点被捏碎。
“这孙子居然还有脸发文?他差点把我们国家的脸丢到全世界去了!现在居然只得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?”一个壮汉气得破口大骂,“老子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撕烂他那张虚伪的嘴!”
“骂有什么用?人家背后有大靠山!没看诗歌协会连‘抄袭’两个字都不敢提吗?这就是现实,咱们普通老百姓除了在网上敲敲键盘,根本拿这种文坛毒瘤毫无办法!”另一个同伴满脸憋屈地灌了一大口闷酒。
是的,憋屈!
极度的憋屈!
全网几亿网民,看着张少阳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,看着大夏诗歌协会那份颠倒黑白的包庇公告,心里仿佛堵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愤怒,他们恶心,他们想要把这个文坛败类彻底钉在耻辱柱上,可是他们却悲哀地发现,自己无处宣泄!
在那种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面前,普通网民的声讨就像是撞在铜墙铁壁上的海浪,除了撞得粉身碎骨,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。
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
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种抄袭狗继续在文坛耀武扬威,看着那群老朽的利益集团继续把持着文化的话语权?
就在这种绝望与憋屈蔓延到极点的时候,不知道是谁,在各大社交平台的评论区里,极其突兀地打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林牧!我们还有林牧!”
这三个字,就像是在无尽的黑夜中猛然划破苍穹的极其耀眼的闪电,顷刻间点燃了所有人心底那团快要熄灭的火焰!
“对啊!我们怎么把林牧忘了!《少年中国说》就是他写的!他只用了十分钟,就把张少阳那个缝合怪秒杀成了渣!”
“林牧可是咱们内娱出了名的宠粉狂魔!大家还记得吗?之前大湾区那帮人高高在上,林牧直接杀过去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!天禧娱乐联手四大宗师围剿,林牧豪掷一亿五千万宣发,用《春天里》把他们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!”
“林牧从来不惯着这些臭毛病!他连资本巨鳄都敢硬刚,区区一个大夏诗歌协会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兄弟们!我们普通人对付不了这种官官相护的文坛毒瘤,但林牧可以!林牧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受这种窝囊气!”
“万人血书!去请林牧出山!求林牧老板出手整治文坛,替我们出这口恶气!”
这个提议一出,整个互联网的画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疯狂大逆转!
原本在张少阳评论区里无能狂怒的网民们,犹如找到了主心骨的千军万马,立刻调转枪头,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态势,浩浩荡荡地冲向了星辰娱乐的官方账号和林牧的个人主页!
短短十几分钟内,林牧的评论区直接被数以百万计的留言彻底淹没!
“林牧爸爸!求求您看看热搜吧!张少阳那个抄袭狗太嚣张了!诗歌协会太不要脸了!我们真的快被恶心吐了!”
“林总!您写出了‘少年强则国强’这种绝世神作,您就是我们华夏青年的脊梁!求您出手,把文坛这颗毒瘤彻底挖掉吧!”
“林牧老板,您可是名副其实的宠粉狂魔啊!上次我们求一首国语情歌,您直接把《十年》的版权免费开放给我们。这次我们不求歌了,我们只求您替大家出这口憋屈的气!”
“不能让抄袭者逍遥法外!不能让那种垃圾继续玷污文学!林牧,您可是文娱教父,您一句话,绝对能掀翻大夏诗歌协会的桌子!”
“万人血书求林牧出手!”
“十万人血书求林牧降维打击!”
“百万网民跪求林牧老板大开杀戒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