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老李满脸横肉挤在一起。
他高高举起手里那把沾着血污的精钢尖刀。
刀锋在冰冷的月色下折射出森寒的白光。
老李对准麻袋里沈砚的脖颈,狞笑着准备一刀剁下去。
“下辈子投胎放机灵点。”
话音未落,刀锋猛然劈落。
就在刀刃即将触及皮肉的刹那。
原本像死猪一样躺在麻袋里的沈砚,眼皮猛地掀开。
两道冷电般的目光直刺老李的面门。
沈砚连身子都没起。
他腰部骤然发力,右腿像一条出洞的毒蛇,带着狂暴的气流猛踹出去。
这一脚精准无比地蹬在屠夫老李的膝盖骨上。
咔嚓。
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乱葬岗里格外刺耳。
屠夫老李那条粗壮的右腿直接向后反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“啊——我的腿!”
他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跪倒在满是砂石的地上。
手里的精钢尖刀当啷一声掉落在一旁。
旁边那三个打手全都看傻了眼。
他们像见鬼一样盯着地上的沈砚。
这三个筑基期的亡命徒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中了金老三那独门散功毒的人,丹田早该废了。
这小子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反抗。
沈砚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
他腰身一挺,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从破麻袋里跃起。
双脚稳稳落地,踩碎了几块枯骨。
沈砚满脸煞气,嫌弃地拍打着长袍上沾染的灰土。
他用力扭了扭脖子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“这破麻袋真特么臭,熏得老子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沈砚活动着手腕,眼神像看死人一样扫过这几个打手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管杀管埋,今天老子就免费送你们物理超度。”
“你们今天全特么得死。”
三个打手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们常年在刀口舔血,骨子里的凶悍被彻底激发。
“装神弄鬼,一起上剁了他!”
三人怒吼着,同时举起手里明晃晃的钢刀。
带着凌厉的风声,从三个方向朝沈砚疯狂砍来。
沈砚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。
他连腰间的极品灵剑都懒得拔。
对付这种级别的垃圾,用剑都是脏了剑刃。
他右手一翻,直接祭出神狱天王塔。
一座巴掌大小的黑色小塔悬浮在半空。
紧接着,小塔迎风暴涨。
一尊巨大的宝塔虚影凭空成型。
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压,犹如泰山压顶一般,当头砸向那三个冲过来的打手。
狂暴的气流直接把地上的白骨掀飞。
三个打手只觉得头顶猛然一暗。
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当头罩下。
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弯折。
扑通。
三人被这股威压生生压得趴在地上,脸颊死死贴着砂石。
身上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寸寸碎裂声。
轰。
宝塔虚影轰然落下,大地剧烈震颤。
坚硬的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。
那三个筑基期的打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当场被砸成了三滩烂泥。
猩红的血水混着内脏碎块,呈放射状飞溅了一地。
乱葬岗里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。
屠夫老李跪在不远处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惨白如纸。
胆子彻底被吓破了。
这哪是肥羊,这特么是个活阎王。
老李肝胆俱裂,拼命用双手扒拉着地上的泥土,拖着断腿疯狂往后爬。
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出来。
他直接被吓尿了。
沈砚迈开步子,踩着满地血水走到老李面前。
他抬起脚,毫不留情地踩在老李宽厚的背脊上。
千斤重力压下。
老李像一只被钉死的癞蛤蟆,四肢摊开,再也动弹不得半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