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感受着丹田内那道暗红色流光散发出的恐怖剑意。
浑身上下的经脉仿佛被注入了无穷无尽的狂暴力量。
这种战力迎来核弹级飙升的感觉,让他前所未有的自信心爆棚。
他抬起手背,随意地擦掉脸上干涸的血迹。
沈砚咧开嘴,笑得张狂无比。
“痛快!”
“有了这把绝世大杀器,哥现在就算遇到元婴期老怪,也敢直接冲上去跟他比划两下。”
陆青禾站在一旁,看着他这副满身是血却又陷入疯狂的模样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。”
“刚才差一点点,你就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剑奴了。”
沈砚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富贵险中求懂不懂。”
“咱们先在密室里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顺便把刚才捡的那些丰厚战利品清点一下,找个好地方闭关突破。”
两人刚席地而坐,还没来得及掏出储物袋。
轰隆。
兵工厂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。
整个地下空间像是发生了八级地震一样剧烈摇晃起来。
头顶上的青石块簌簌往下掉。
紧接着。
一股半步元婴级别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而来。
这股威压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。
像是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两人的脖子。
识海里。
铁鸦老人急得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不好!”
“是魔宗那个太上长老!”
“这老怪物顺着你残留的气息,直接追杀到兵工厂大门口了!”
沈砚脸色猛地一沉。
他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,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。
“这老疯狗的鼻子真特么灵。”
“属狗皮膏药的吧,居然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。”
他一把抓起陆青禾的手腕。
两人踩着雷影迷踪步,一路狂奔跑到兵工厂的入口处。
那扇原本坚不可摧的青铜大门,此刻已经被暴力打得粉碎。
满地都是扭曲变形的青铜碎块。
碎石堆上。
站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血袍老者。
这人正是魔宗太上长老,血冥老祖。
他浑身环绕着浓郁刺鼻的血煞之气。
一双深陷的眼窝里,闪烁着毒蛇般的阴毒冷光。
血冥老祖死死盯着沈砚,完全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。
“小畜生,真让老祖我好找。”
“你毁我魔宗祭坛,断我宗门根基。”
“今天哪怕你上天入地,也绝对没人救得了你!”
血冥老祖根本不给沈砚任何狡辩的机会。
他干枯的双手猛地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。
浓稠的血色阵纹从他脚下疯狂蔓延开来。
眨眼间就堵死了兵工厂所有的退路。
他这是打算来个瓮中捉鳖,把两人活活困死在这里。
陆青禾看着周围被封死的退路,吓得脸色惨白。
她死死拉住沈砚的袖子,声音发着抖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这可是半步元婴的老怪物,咱们根本打不过啊。”
面对这绝境般的压迫感。
沈砚却丝毫不慌。
他甚至连后退半步的意思都没有。
沈砚活动了一下肩膀,扭了扭脖子。
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冷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