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屠长老捂着断臂,猩红的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。
他那张青面獠牙的脸彻底扭曲,五官挤成一团。
剧痛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。
“杀了他!”
“给本座把他剁成肉泥!”
血屠长老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唾沫星子横飞。
十几个魔修红了眼,像疯狗一样朝沈砚扑了上来。
各式各样的毒刃和法器在昏暗的溶洞里亮起五颜六色的凶光。
毒雾弥漫,法术满天飞,要把沈砚彻底淹没。
沈砚站在原地,面具下的双眼满是嘲弄。
“就这点排面,也敢在哥面前跳脚?”
他脚下雷影迷踪步轰然发动。
暗金色的雷霆在脚底炸开。
沈砚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,直接撞入魔修人群中。
他手里的上古断剑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。
手起剑落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全是招招毙命的杀招。
噗嗤。
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,温热的鲜血溅在石壁上。
“第一个。”
沈砚冷酷的声音在溶洞里回荡。
他反手一剑,将旁边企图偷袭的阵法师拦腰斩断。
暗金剑气摧枯拉朽,把这群魔修杀得落花流水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残肢断臂落了一地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几个胆小的魔修吓破了胆,转身就往洞口跑。
“想跑?”
“问过本小姐手里的符箓没!”
陆青禾站在后方,双手齐出。
一大把湛蓝色的高阶冰符被她像撒纸钱一样扔了出去。
冰符在半空中炸开,化作漫天冰刺。
刺骨的寒气席卷整个通道。
那几个企图逃跑的魔修直接被冻成了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。
沈砚连头都没回,反手甩出几道剑气。
砰砰砰。
冰雕当场炸碎,碎冰混着血肉散落一地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
偌大的地下溶洞里死寂一片。
满地都是魔修的尸体,连一个能喘气的都没剩下。
只剩下那个断臂的血屠长老,瘫坐在血泊中苟延残喘。
他死死盯着沈砚,浑身抖如筛糠。
眼底的嚣张彻底被无尽的绝望取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!”
血屠长老声音嘶哑,像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。
沈砚提着滴血的断剑,不紧不慢地走过去。
他抬起右脚,狠狠踩在血屠长老那张干瘪的脸上。
鞋底用力碾压,把对方的脸踩得变了形。
“听好了。”
“哥是你惹不起的爹。”
沈砚冷笑一声,手腕一抖。
上古断剑直接洞穿了血屠长老的心脏。
雷霆之力在老怪物胸腔里炸开,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。
沈砚拔出断剑,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到白骨祭坛中央。
那颗暗红色的万毒魔丹依然在半空中跳动,散发着诱人的药香。
沈砚一把抓起魔丹。
他心念一动,直接将这颗汇聚了十几个天骄气血的魔丹扔进体内的地母炉心。
轰隆。
地母炉心像闻到腥味的鲨鱼,疯狂运转起来。
狂暴的地脉火气将魔丹死死包裹。
那些阴毒的杂质和煞气被火焰瞬间剔除。
剩下的全是精纯到极点的气血能量。
这股能量宛如决堤的洪水,顺着经脉疯狂倒灌进沈砚的丹田。
沈砚浑身一震。
暗金色的真气在体表疯狂涌动,甚至隐隐传出龙吟之声。
卡了许久的结丹后期瓶颈,终于开始松动。
“好东西!”
“这波血赚!”
沈砚大喜过望。
他根本不管周围恶劣的环境,直接盘腿坐在白骨祭坛上。
双手结印,开始就地突破。
陆青禾看着满地狼藉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真是个修炼狂魔。”
她赶紧跑向四周的铜柱。
陆青禾掏出匕首,利落地斩断那些漆黑的锁链。
把十几个昏迷不醒的各宗天骄放了下来。
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万宝楼特制的高阶解毒丹,挨个塞进这些天骄嘴里。
“算你们命大,碰上我们这两个大善人。”
陆青禾一边喂药,一边小声嘀咕。
识海深处。
铁鸦老人的神识全面铺开,将整个地下溶洞彻底笼罩。
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上古大能,此刻全神贯注。
“臭小子,安心突破。”
“有老夫给你护法,谁也别想靠近这祭坛半步。”
沈砚紧闭双眼,全力引导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。
周围的灵气化作旋涡,疯狂涌向祭坛中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