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暗金真气犹如实质,化作一圈圈恐怖的涟漪向四周疯狂席卷。
刚刚突破结丹后期的沈砚,浑身气血旺盛得像一座喷发的火山。
强悍无匹的气浪迎面撞上血河老祖。
硬生生把这个结丹大圆满的老怪物震得连退三步。
老怪物稳住身形,那张干枯的老脸彻底扭曲变形。
他瞪大猩红的双眼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。
自己可是堂堂半步元婴的魔宗太上长老。
含怒拍出的致命一掌,居然被一个刚突破的小辈正面硬抗了下来。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沈砚从白骨祭坛上站起身。
他伸手扭了扭脖子。
颈椎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。
他透过青铜面具,冲着血河老祖咧嘴一笑。
“老东西,刚才那掌打得挺爽吧?”
“现在轮到哥给你松松骨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砚右手猛地反握。
上古断剑轰然出鞘。
暗金色的雷霆在残破的剑身上疯狂游走。
前所未有的刺目雷威照亮了整个地下溶洞。
狂暴的剑气直冲洞顶,把坚硬的岩壁绞出无数道深深的沟壑。
沈砚脚下雷影迷踪步猛地爆发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,主动发起攻击。
没有任何试探,上来就是死手。
剑招大开大合,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。
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。
血河老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他根本不敢硬接这狂暴的雷霆剑气。
只能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。
一面布满狰狞鬼脸的血色骨盾凭空浮现,死死挡在身前。
雷霆剑气疯狂劈砍在骨盾上,爆出一团团刺目的火星。
老怪物双手发麻,苦苦支撑着防御。
沈砚眼底满是嘲弄。
“怎么不叫唤了?”
“堂堂魔宗太上长老,就这点能耐?”
“躲在壳里当缩头乌龟,你以为这破盾能保你的狗命?”
他嘴上不停输出,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。
九转金身诀催动到极致。
狂暴的地脉火气顺着手臂疯狂涌入断剑。
“给哥碎!”
沈砚发出一声爆喝,双手握剑,高高跃起。
一记力劈华山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砸下。
咔嚓。
清脆的碎裂声在溶洞内清晰炸响。
那面坚不可摧的血色骨盾,被上古断剑硬生生劈成两半。
碎骨四下飞溅。
血河老祖大惊失色,吓得肝胆俱裂。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大能的颜面。
双手疯狂结印,浑身爆出一团浓郁的血雾。
他想用魔宗最阴毒的血遁之术逃跑。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你当哥这里是菜市场?”
沈砚冷哼一声,左手猛地向下一压。
一尊通体漆黑的小塔凭空飞出。
神狱天王塔迎风暴涨,化作三丈高的庞然大物。
恐怖的镇压之力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。
周围的空间被彻底封锁,连一缕风都漏不出去。
血河老祖化作的血雾硬生生撞在无形的屏障上。
他惨叫一声,被逼得重新凝聚出实体。
老怪物无路可逃,绝望地转过头。
迎面而来的,是沈砚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。
噗嗤。
上古断剑带着狂暴的雷霆,直接洞穿了血河老祖的心脏。
暗金色的真气在老怪物胸腔里彻底炸开。
血河老祖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,死得不能再死。
沈砚拔出断剑,一脚把尸体踹翻在地。
他蹲下身,熟练地在老怪物腰间摸索。
扯下一个做工考究的血色储物袋。
神识往里一扫,沈砚顿时乐了。
这老怪物活了几百年,身家简直富得流油。
成堆的极品灵石和罕见的天材地宝堆积如山。
沈砚美滋滋地把储物袋揣进怀里。
他接着在尸体上翻找,摸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羊皮密信。
信封上还残留着微弱的阵法波动。
沈砚指尖燃起一团地脉之火,强行抹除阵法。
他展开密信扫了两眼,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全都是魔宗安插在大楚皇城内部的内应名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