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头高智商的畜生盯着,三个人谁也不敢停下脚步。
陈野打头阵,手里死死握着那把沾血的军刀。
他贴着陡峭的山壁往前摸,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的岩石缝隙。
必须找个能守得住的洞口,不然今晚全得交代在这片雨林里。
背后的压迫感如影随形,那黑影虽然没再扑上来,但空气里的腥臭味始终没散。
唐果走在最后,两条白嫩的腿早就刮出了一道道血口子。
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。
陈野突然停下脚步,蹲下身拨开一堆腐叶。
泥地里赫然踩着半截发黄的旧烟头。
烟纸已经烂了一半,但过滤嘴的轮廓还在。
陈野捻起烟头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这破岛上有活人,而且就在这附近活动过。
在荒岛上,遇到同类往往比遇到野兽更致命。
这地方绝对算不上安全。
“陈哥……我真走不动了。”
唐果脚下一软,直接跌坐在烂泥里。
她崩溃地拍打着酸痛的大腿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大小姐脾气彻底爆发。
“要走你们走吧,干脆让那怪物把我吃了算了!”
她赌气地把手里的木棍一扔,胸口剧烈颠簸,哭得梨花带雨。
陈野转过头,眼神冷酷,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他刚要开口骂人,沈知意却先一步走了过去。
女总裁虽然也累得脸色发白,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。
她拧开防水箱里仅剩的半瓶水,直接递到唐果嘴边。
“哭能把怪物哭走吗?”
沈知意声音清冷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喝口水,站起来,别逼陈野把你扔在这儿。”
唐果被沈知意的气场震住,抽噎着接过水瓶灌了一大口。
有了沈知意这番软硬兼施的敲打,散装的队伍总算没彻底崩盘。
三人互相拉扯着,硬是撑到了太阳落山。
傍晚的雨林光线暗得吓人,陈野终于在半山腰的一处藤蔓后头,发现了个半遮半掩的山洞。
洞口极窄,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,但地势比外面的林子高出一大截。
这绝对是个易守难攻的天然堡垒。
唐果见状,惊喜地叫了一声,挣扎着就要往里钻。
“滚回来!”
陈野暴喝一声,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,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。
唐果惊呼一声,丰满的身子重重撞进陈野结实的胸膛,吓得不敢动弹。
陈野没理会怀里的软玉温香,弯腰从地上抠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。
他手臂肌肉暴起,猛地将石头砸向洞穴深处。
“咚——”
石头落地的回声极其沉闷。
等了足足一分钟,里面没有任何野兽的嘶吼,也没有东西蹿出来。
看似安全,陈野的眉头却拧得更紧了。
他用刀尖挑开洞口边缘的一堆枯草。
泥土下方,赫然埋着几根削得极尖的木刺。
木刺尖端朝外,隐蔽得极好,稍不注意就会被扎穿脚掌。
这不是野兽的窝。
这是人设的防备。
“都别往里走。”
陈野果断下令。
敌暗我明,谁也不知道这洞穴深处有没有藏着个拿着土枪的老阴比。
“就在洞口这块地方待着,背靠岩壁。”
三人贴着洞口坐下,连火都不敢生。
夜风阴冷,沈知意和唐果紧紧挨着陈野,借着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取暖。
陈野握着军刀,像头蛰伏的猎豹,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。
他们三人轮流换班,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前半夜,外面的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鸟叫。
后半夜,连虫鸣都死寂了。
一直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洞里洞外都没有任何人现身。
布下陷阱的人,大概率已经死了,或者早就废弃了这里。
陈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他站起身,一脚踹飞洞口的尖木刺。
“天亮了。”
陈野看着疲惫不堪的两个女人,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拿上家伙,进去清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