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顺着岩缝往洞里灌,火堆只剩下一片暗红的炭火。
陈野靠着粗糙的岩壁,闭着眼浅眠。
常年保持的警惕让他始终留着三分清醒。
“沙沙——”
洞穴极深处,突然传来极轻的摩擦声。
声音极小,但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极其突兀。
陈野猛地睁开眼,浑身肌肉立刻绷成了一块铁。
他反手握住腰间的战术匕首,悄无声息地直起身。
睡在旁边的沈知意和唐果也被惊醒了。
唐果吓得小脸煞白,本能地往陈野身边缩。
她那对傲人的饱满死死压在陈野结实的大腿上。
惊人的弹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沈知意也没好到哪去。
女总裁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惊恐,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陈野的后背。
真丝衬衫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,毫无保留地传递着温热的体温。
“陈哥,是不是外面那些东西摸进来了?”
唐果声音发抖,整个人快要瘫进陈野怀里。
陈野反手在唐果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,力道不轻。
“闭嘴,待着别动。”
他压低嗓音呵斥,顺手抄起一根燃烧的粗木柴。
陈野举着火把,像一头蛰伏的猎豹,贴着冰冷的岩壁往洞穴深处摸去。
火光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跳跃的黑影。
越往里走,空气里那股刺鼻的腐臭味就越重。
陈野脚步极轻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走到最深处的一个拐角,陈野猛地顿住脚步。
火光照亮了角落。
一堆乱石后面,赫然缩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轮船乘务员外套。
他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,嘴唇干裂起皮,眼窝深陷。
看到陈野手里那把滴血的军刀,男人吓得浑身直打摆子。
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右腿,拼命往墙角缩,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陈野没有直接动手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人,刀尖直指对方的咽喉。
“活人还是死人,自己交代。”
陈野声音冷得掉渣,透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男人见陈野没直接捅过来,这才猛地喘了一大口粗气。
“别杀我,我是人!”
“我叫许成,是游轮上的设备维修员。”
许成声音嘶哑得厉害,眼泪混着泥污往下掉。
陈野眉头微皱,目光扫过许成的右腿。
那条腿肿得像个大萝卜,小腿处有一道极深的豁口。
伤口已经严重化脓,边缘发黑翻卷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野没收刀,眼神依旧锐利。
许成疼得直抽冷气,结结巴巴地交代底细。
“我早就躲进来了。”
“外面太吓人,那些野兽,还有那些发疯的人见人就抢。”
“我腿废了,跑不动,只能死死缩在这洞底等死。”
陈野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沈知意和唐果。
两个女人看到许成那副惨状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他快撑不住了。”
沈知意强忍着恶心,职业经理人的判断力让她迅速做出评估。
陈野冷哼一声,把火把插在旁边的石缝里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他从战术口袋里掏出急救包,半蹲在许成面前。
“唐果,去拿淡水。”
“沈知意,过来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
陈野果断下令,没有半点废话。
唐果赶紧跑去拿水壶,弯腰递水时,宽松的领口毫无防备地垂下。
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火光下晃动,看得人眼晕。
陈野喉结滚动了一下,收回视线,直接用刀尖挑开许成伤口上的烂布。
恶臭扑面而来。
陈野眉头都没皱一下,手法极其粗暴利落。
他用清水冲洗掉表面的污血,刀刃直接刮向那些发黑的腐肉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许成疼得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挣扎。
沈知意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丰满的胸口因为用力而剧烈起伏。
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入那道迷人的深谷。
“按稳了!”
陈野暴喝一声,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动作不停,硬生生把烂肉剔除干净,撒上消炎药粉,用干净的布条死死扎紧。
一番折腾下来,许成疼得差点晕死过去,浑身被冷汗浸透,但好歹咬牙忍住了。
陈野在石头上蹭掉刀刃上的血迹,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许成。
“说吧,腿怎么弄的。”
许成喘着粗气,眼里闪过极度的恐惧和愤怒。
“是高锐,那个王八蛋!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陈野眼底的杀意猛地窜了起来。
“你见过他?”
许成咬牙切齿地直点头。
“我们本来是一起逃出来的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在林子里找到个急救箱,他趁我不注意,一石头砸在我腿上。”
“他抢了箱子,把我一个人丢在野猪林里等死。”
陈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高锐这老阴比,果然是一路踩着别人的命活下来的。
“陈哥,这人留着是个祸害吧?”
唐果在一旁小声嘀咕,她现在对除了陈野以外的男人都充满警惕。
许成吓得脸色大变,赶紧强撑着爬起来磕头。
“别赶我走,我懂设备!”
“游轮断裂的时候,我抢出了几块太阳能电池板和无线电零件,就藏在附近。”
“只要能找到信号塔,我绝对能把求救信号发出去!”
陈野眼神一凛。
懂设备,会修无线电。
这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破岛上,绝对是极其稀缺的硬核技能。
他盯着许成,权衡着利弊。
洞里多了个活口,不仅要分口粮,还多了份被背刺的风险。
但如果真能弄出求救信号,这笔买卖就划算。
“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陈野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许成,声音透着浓烈的警告。
“敢耍花样,我保证你死得比被野兽生啃还要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