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把那枚发绿的弹壳揣进兜里,浑身肌肉猛然绷成了一张满弓。
“走。”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,再磨蹭得被人包饺子。”
他压低嗓音,大步跨回沈知意和唐果身边,强壮的手臂一手揽住一个,直接把人往高地边缘带。
三个人的脚步踩在腐叶上,发出极其压抑的沙沙声。
刚退回高地的灌木丛边缘,陈野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左侧十几米外的芭蕉叶剧烈晃动了一下,一道极其庞大的黑影贴着地面无声滑过。
紧接着,右侧的枯树后也闪出一道同样的轮廓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野兽。
它们走位极其风骚,一左一右,明显是在打战术配合,试图切断陈野他们的退路。
唐果顺着陈野的视线看过去,吓得俏脸煞白。
她张开小嘴,喉咙里刚滚出一声尖叫的音节。
沈知意眼疾手快,一把从侧面捂住了唐果的嘴。
女总裁用力极猛,直接把唐果那团傲人的柔软按进了自己怀里。
两个女人紧紧贴在一起,丰满的曲线隔着单薄的布料互相挤压,惊人的弹软在极度恐惧中剧烈起伏。
“闭嘴,你想害死大家吗。”
沈知意贴在唐果耳边厉声警告,冷汗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滑进深邃的沟壑里。
陈野冷眼盯着两侧逼近的黑影,手里的军刀反握,刀刃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“高锐那孙子开的这一枪,把这片林子里的正主给引来了。”
陈野根本不打算在这里死磕。
敌暗我明,对方数量不明,手里还带着两个拖油瓶,硬刚纯属脑干缺失。
“别回头,往洞里撤。”
陈野果断下令,像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般挡在两个女人身后。
回程的路极其难走,压迫感如影随形。
那些黑影没有直接扑上来,而是犹如附骨之疽般在两侧的密林里穿梭。
它们极其狡猾,绝不露头,专挑唐果和沈知意这两个体力透支的软柿子试探。
好几次,腥臭的冷风几乎贴着唐果白嫩的小腿肚刮过,吓得她双腿直打摆子。
陈野走在最后,手里的军刀时不时在路过的树干上反向刻下极深的十字印。
他甚至顺手扯断了几根带刺的藤蔓,故意往相反的岔路口扔,硬生生造出一条假的逃生路线。
这一手反侦察玩得极其漂亮,硬是拖慢了黑影包抄的速度。
眼看着那道隐蔽的岩缝入口就在前方。
陈野大步冲上前,腰腹猛然发力,一脚狠狠踹在洞口旁一根粗壮的枯木上。
“轰隆”一声闷响。
几百斤的枯木轰然倒塌,不偏不倚地砸在岩缝前,把原本就狭窄的通道堵得死死的。
三人迅速挤进洞里,陈野反手将木石挡板死死卡住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外面的黑影追到了近处。
隔着错落的枯木,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直往洞里钻。
它们似乎极其忌惮这道易守难攻的卡口,在外面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僵持了足足五分钟,外面的动静才彻底消失,黑影重新缩回了漆黑的雨林。
唐果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潮湿的地上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遮不住春光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双手死死撑着地面,手心里全都是湿滑的冷汗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起伏,几乎要跳出领口。
沈知意也没好到哪去。
她靠着冰冷的岩壁,真丝衬衫被冷汗彻底浸透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成熟女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。
她清冷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陈野,声音发紧。
“陈野。”
“刚才那些东西,到底是不是人。”
陈野靠在挡板后,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刀柄上的防滑纹。
他深邃的目光盯着外面漆黑的林子,根本没打算下定论。
“别管是人是鬼。”
“在这破岛上,能活过今晚才是硬道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