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成靠着潮湿的岩壁,冷汗把破烂的乘务员外套浸得透湿。
被陈野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盯着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为了保命,许成竹筒倒豆子般把底细全抖了出来。
“船刚翻那会儿,我运气好,抱住了一个设备箱飘上岸。”
“箱子里有几块小型太阳能板,还有一套拆卸工具。”
“高锐那孙子装得跟孙子一样,哭着喊着求我搭伙。”
“我一时心软答应了,结果这王八蛋趁我睡着,搬起石头直接砸废了我的腿!”
许成越说越激动,眼珠子瞪得通红,咬牙切齿地咒骂。
“他抢了我的急救箱,连口水都没给我留。”
“对了,他手里那把破手枪,也是从沙滩上一具安保尸体上摸来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退过弹匣,里面顶多就剩两发子弹。”
陈野听到这,冷笑了一声。
两发子弹的破烂货,也敢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。
下次再碰上,绝对要把高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许成咽了口唾沫,声音突然压低,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恐惧。
“陈哥,这岛上最要命的不是高锐,是林子里那些东西。”
“我躲在树洞里的时候,亲眼看到有人在布置陷阱。”
“那些在晚上乱窜的黑影,根本不是什么变异野兽。”
“那是人,是一群披着兽皮、趴在地上爬行的疯子!”
这话一出,洞里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唐果正捧着半块野猪肉干啃,听到这话,吓得手一抖,肉块直接掉在地上。
她那张俏脸煞白,大眼睛里全是惊恐,本能地往陈野身边猛缩。
唐果整个人几乎贴在陈野结实的大腿上。
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惊人的弹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压着男人的肌肉。
“陈哥……披着兽皮的人?他们难道吃人吗?”
唐果吓得头皮发麻,连饭都吃不下去了。
陈野大掌顺势落在唐果纤细的腰肢上,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捏了一把。
“慌什么,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凑一双。”
陈野语气狂妄,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沉稳。
他一边听着许成的情报,一边用军刀挑开许成腿上的旧绷带。
伤口又渗出了黄色的脓水。
陈野眼皮都没眨,直接用刀刃刮掉腐肉,疼得许成倒吸冷气,却死咬着牙不敢叫出声。
旁边,沈知意正蹲在火堆前。
女总裁昔日保养得极好的双手,此刻沾着灰烬,却极其麻利地用破铁罐煮着热水。
水一滚,她立刻用垫着布条的手端起铁罐,稳稳递到陈野手边。
两人连眼神都没交流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陈野接过热水,冲洗掉许成伤口上的污血,重新撒上消炎药。
沈知意顺手递过干净的布条,动作越来越顺。
真丝衬衫在火光下半透明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。
洞穴外狂风呼啸,洞里却难得有了一点像样的日常烟火气。
许成瘫在地上,看着陈野利落狠辣的手法,再看看旁边两个极品女人服服帖帖的模样,心里彻底服了。
这男人绝对是头真正的孤狼,跟着他才有活路。
许成喘匀了气,抛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。
“陈哥,那个防水箱里,不仅有太阳能板,还有一个高频无线电的发射模块。”
“虽然进水坏了一部分,但我懂电路。”
“只要能再补点绝缘材料和铜线,我绝对能把它拼起来试一下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记强心针,让洞里的几个人全都来了精神。
沈知意清冷的桃花眼猛地亮起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你确定能修好?只要能发出求救信号,哪怕只有几秒钟,我们也有救了。”
唐果也激动得一把抱住陈野的胳膊,胸口毫无顾忌地蹭着。
“陈哥,我们终于能回家了!”
陈野深邃的目光盯着跳跃的火苗,脑子里快速盘算着。
无线电是逃出这破岛的唯一硬通货,这笔买卖必须做。
他把带血的军刀在石头上蹭干净,反手插回腰间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,材料还没着落。”
陈野站起身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,直接定下新目标。
“明天天一亮,我们就去那架旧飞机残骸里碰碰运气。”
“缺什么东西,我亲自去给你找回来。”
“但你最好祈祷你能修好它,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长了这张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