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把女人扔在岩洞铺着干草的角落里。
女人破烂的碎花裙卷到了大腿根。
大片白腻的肌肤混着泥污暴露在空气中。
那对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惹眼得很。
陈野没多看,直接把战术口袋里的绝缘电线和铜接头全砸在许成面前。
“看看这些破烂,能不能派上用场。”
许成吓得一哆嗦,赶紧捧起那些带着泥巴的零件。
他借着火光仔细翻看,原本死灰的眼睛里猛地迸出狂喜。
“能用!”
“陈哥,虽然都是些边角料,但我懂点土办法。”
“只要把这几块太阳能板的残片和铜接头串起来。”
“绝对能搭个简陋的接收机,说不定能收到附近的公共频道!”
陈野冷笑一声,抽出军刀在石头上蹭了蹭。
“那就别废话,赶紧动手。”
“修不好,我先拿你祭天。”
有了盼头,死气沉沉的岩洞里一下忙碌起来。
陈野绝不养闲人,果断分派任务。
唐果被安排去整理那些废旧的金属片和电线。
她乖乖蹲在火堆旁,用小手费力地剥着电线皮。
乘务员制服早就破烂不堪,领口大敞。
随着她用力的动作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晃动。
深邃的沟壑在火光下白得晃眼。
陈野走过去,用刀鞘挑开她手里缠得死紧的线头。
“剥线用点巧劲,别把里面的铜丝扯断了。”
唐果抬起头,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,身子顺势往他腿边靠了靠。
惊人的弹软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男人的小腿。
“知道了陈哥,人家会小心的嘛。”
陈野目光在她领口那片白腻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,轻咳一声:“干活专心点。”
沈知意则拎着水壶去洞外的接水点补水。
没过多久,女总裁就折返回来。
她不仅接满了水,真丝衬衫的下摆里还兜着十几个青涩的野果。
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。
黑色蕾丝的边缘在火光下若隐若现。
沈知意把野果倒在地上,清冷的桃花眼看向陈野。
“附近树上摘的,虽然涩,但能补充维生素。”
陈野目光扫过她曼妙的身段,眼中闪过一抹男人的欣赏,但他并未上手,只是递过去一块相对干净的干布让她擦拭。
“沈总这适应能力,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压寨夫人了。”
沈知意接过布料掩在身前,咬着红唇,眼底透着股倔强。
“少占口头便宜,我只是不想死在这破岛上。”
就在这时,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。
昏迷的女游客醒了。
她猛地坐起身,眼神涣散,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往后缩。
“别过来!”
“怪物!全都是怪物!”
她双手胡乱挥舞,指甲在岩壁上刮出刺耳的动静。
陈野大步流星走过去。
他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,力道极大,直接将她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闭嘴!”
“看清楚,这里是人待的地方,没有怪物!”
陈野声音低沉,透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女人剧烈挣扎的娇躯猛地一僵。
她看清了陈野硬朗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的沈知意和唐果。
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,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。
“我叫林宁……是船上的散客。”
林宁抽噎着,胸口剧烈颠簸,破烂的裙子根本遮不住乍泄的春光。
陈野松开手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“那些披着兽皮的疯子,到底什么来头。”
林宁打了个冷战,眼里全是极度的恐惧。
“他们白天不出来硬冲。”
“就像是怕光一样,全都躲在深山里。”
“一到夜里,他们就会像狼群一样围猎活人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他们把几个男游客活活拖走……”
陈野眉头紧锁,这帮野人的战术极其狡猾,绝对不是没有脑子的野兽。
林宁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。
“而且……我在他们营地附近,看到了很多古怪的木牌。”
“木牌上画着红色的三角形和波浪线。”
“就像是某种图腾,或者警告。”
听到这话,陈野和沈知意对视了一眼。
旧手册上的记号!
这些野人不仅占山为王,还和手册上的生存路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陈野记下这个关键情报,没急着问到底。
“唐果,给她点水和野果,让她闭嘴休息。”
陈野转过身,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许成身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直折腾到傍晚,洞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许成满头大汗,双手抖得像筛糠。
他把最后一根铜线接在电池极片上。
“陈哥……接好了。”
许成声音嘶哑,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野走上前,伸手按下那个破烂的启动开关。
“滴——”
极其微弱的电流声响起。
紧接着,机器面板上的一颗绿色指示灯闪烁了一下。
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唐果紧张得死死抱住陈野的胳膊,丰满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肌肉。
沈知意也靠了过来,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期盼。
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简陋的接收机。
扬声器里传出“滋滋啦啦”的刺耳电流声。
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有极其微弱的波段正在接入。
“有人!”
“里面有人在说话!”
唐果激动得眼眶通红,声音都在发抖。
陈野立刻把耳朵贴近扬声器,眉头却越拧越紧。
杂音太重了。
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在互相摩擦。
里面传出几个极其模糊的音节,完全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。
“不行,信号太弱,根本破译不了。”
陈野直起身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许成吓得瘫在地上,连连摆手。
“陈哥,这已经是极限了!除非能找到制高点,或者更大的天线!”
话音刚落。
洞外的死寂突然被打破。
“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传来。
那是石子从高处滚落,砸在洞口木石挡板上的声音。
陈野浑身肌肉猛然绷成了一块铁。
他反手拔出军刀,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死死盯住漆黑的洞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