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土著连滚带爬地钻进雨林,连个鬼影子都没剩下。
陈野没急着追。
他靠在木石挡板上,掏出那把带血的军刀,在石头上慢条斯理地蹭着刀刃。
唐果吓得腿还在打摆子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遮不住什么春光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起伏着。
她死死抱住陈野结实的手臂,惊人的弹软毫无保留地压在男人的肌肉上。
“陈哥,真让他跑了啊?”
唐果仰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陈野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“慌什么,老子放的线,他跑不掉。”
他推开怀里的软玉温香,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许成和林宁。
许成那条断腿肿得发亮,疼得直抽冷气,整个人虚弱得像张白纸。
林宁丰满的身子缩在旁边,破烂的碎花裙勉强遮住大腿,正拿着沾水的破布给许成擦冷汗。
“许成,你腿废了,老实待在洞里。”
“林宁,你照看他,把洞口的火堆看死。”
“敢让火灭了,或者弄出大动静,你们俩就等着给野人加餐。”
陈野语气冷硬,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两人吓得连连点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野转过身,目光直接锁定在沈知意身上。
女总裁的真丝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。
成熟丰满的惊人曲线展露无遗,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。
“沈总,带上家伙,跟我走一趟。”
沈知意没有任何废话。
她利落地将长发盘起,反手握紧那把战术匕首,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股狠劲。
唐果急了,又想往陈野身上贴。
“陈哥,我也去,我一个人留在洞里害怕!”
陈野冷眼扫过去,毫不客气地打断她。
“你这体力去送死吗,留下来守家。”
“遇到情况就躲进最里头,别傻站着当活靶子。”
唐果委屈地瘪着嘴,眼泪直打转,但也只能乖乖退回去。
陈野带着沈知意钻出岩洞。
雨林里的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,腐叶的土腥味直冲脑门。
土著跑得慌乱,一路上踩断了不少荆棘,泥地里还留着点点血迹。
那是陈野塞在他兽皮里的带血鱼钩留下的记号。
两人顺着这些若有若无的痕迹,一路往深山里摸。
路极其难走,沈知意跟在陈野身后,高跟鞋早就扔了,脚上裹着厚厚的破布。
她大腿上被藤蔓划出几道红痕,白皙的肌肤衬着血丝,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。
“陈野,你刚才到底为什么放他走?”
沈知意压低声音,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问。
“那野人身手不差,放虎归山,万一他带大部队杀个回马枪怎么办。”
陈野挥刀砍断挡路的一截枯藤。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领口下那道深邃的沟壑。
“沈总平时在商场上挺精明,这会儿脑子转不过弯了?”
“人只有在急眼的时候,才会慌不择路地往老巢跑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捡了条命,其实就是个带路的活地图。”
这话糙理不糙。
沈知意立马听懂了,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抹亮色。
“你是想直接摸清他们的老底,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陈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没再接话。
他转身继续开路。
两人这几天的磨合没白费,配合得越来越顺手。
陈野抬手打个手势,沈知意立刻停住脚步,屏住呼吸。
前方出现一道极宽的烂泥沟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陈野大步跨过去,转身伸出粗糙的大掌,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他猛地往上一带,腰腹发力。
沈知意借力跃过泥沟,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,惊人的柔软死死贴着他的肌肉。
两人一触即分,没有任何多余的扭捏,效率极高。
越往深处走,林子里的光线越暗。
陈野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用刀尖挑开前方一片茂密的芭蕉叶。
泥地中央,赫然插着几个极其破旧的木牌。
木牌上涂着红黑相间的颜料,顶端还绑着几根不知名鸟类的羽毛。
沈知意凑近半步,丰满的胸口不经意间擦过陈野的手臂。
“这些刻痕很怪,像是某种警告图腾。”
女总裁眉头紧锁,仔细辨认着木牌上的波浪线和骷髅图案。
“这是在警告外人,再往前就是他们的核心地盘了。”
陈野眼神冷厉,浑身肌肉绷成了一块铁。
他没有退缩,带着沈知意绕过木牌,继续往前摸了大概五百米。
前方的泥地变得极其湿软。
陈野蹲下身,目光死死盯住地面。
除了那些光着脚的宽大脚印,烂泥里竟然混杂着几个极其清晰的现代鞋印。
鞋印很深,边缘的泥水还没干透。
“有人穿鞋。”
沈知意也蹲了下来,紧紧挨着陈野,身体的温香直往男人鼻子里钻。
陈野用粗糙的指腹丈量了一下那个鞋印的纹路。
他太熟悉这个花纹了。
“不是别人,是高锐。”
陈野声音冷得掉渣,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。
这种重型劳保鞋的防滑纹,全船只有机修工高锐有。
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高锐怎么会和这帮吃人的土著混在一起?”
“这老阴比简直是属蟑螂的,什么烂泥坑他都能钻。”
陈野站起身,冷眼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。
高锐不仅没死,还跟这帮野人搭上了线。
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。
这孙子心狠手辣,要是借着土著的手来对付他们,麻烦就大了。
前方的林子里隐隐传来几声极其沉闷的号角声。
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。
陈野果断收起军刀。
“不能再往前了。”
“前面肯定有暗哨,再近容易暴露。”
他脑子里已经像刻录机一样,把周围的地形、制高点和撤退路线死死记了下来。
“先撤,回去从长计议。”
陈野一把揽住沈知意盈盈一握的细腰,带着她迅速原路返回。
回程的速度极快。
等他们钻出雨林,回到半山腰的岩洞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洞里的人等得心急如焚。
唐果正抱着一根木棍,缩在火堆旁瑟瑟发抖。
一看到陈野高大的身影跨进木石挡板,她直接扔了木棍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。
“陈哥!”
唐果一头扎进陈野怀里,死死搂住他的公狗腰。
那对惊人的饱满毫无保留地碾压着男人的腹肌,眼泪决堤般往下掉。
“你们总算回来了,我以为你们出事了!”
陈野单手搂着她纤细的软腰,粗糙的掌心安抚性地在她后背拍了两下。
许成和林宁也长长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
沈知意靠在岩壁上,看着唐果那副黏人的模样,清冷的桃花眼里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走到火堆旁坐下。
“陈哥,摸到什么没有?”
许成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问道。
陈野推开唐果,走到火堆正前方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透着一股子狠辣的匪气。
“摸到了。”
“不仅摸到了野人窝,还摸到了一条熟狗。”
陈野抓起旁边的一罐凉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高锐没死。”
“而且,他现在跟那帮土著穿一条裤子。”
这话一出,洞里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。
陈野把空铁罐重重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都给我把皮绷紧点。”
“这破岛上的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