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白雾还没散尽。
陈野站在木石挡板前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高锐这老阴比属泥鳅的,会偷更会躲。
雨林这么大,带着两个女人漫山遍野去硬找,效率实在太低。
弄不好还要被那帮吃人土著包饺子。
陈野把玩着手里的军刀,转头看向挂在岩壁高处的几块旧野猪肉。
“硬找不行,那就让他自己送上门。”
他大步走过去,扯下两块带着腥味的旧肉。
陈野直接把肉挂在洞穴外围一处极显眼的灌木丛上。
肉香混着血腥味,在潮湿的空气里迅速散开。
他这是在故意放消息,拿肉做饵。
钓狗,就得用带血的骨头。
“唐果,过来。”
陈野冲着角落里招了招手。
唐果赶紧放下手里的枯枝,小跑着凑过来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衣不蔽体。
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。
随着她跑动的动作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颠簸着。
惊人的弹软几乎要挣脱领口的束缚,白得晃眼。
“陈哥,要我干嘛呀。”
唐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,身子习惯性地往他结实的胳膊上贴。
温软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压着男人的肌肉。
陈野粗糙的大掌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软腰。
“去水边演场戏。”
“就说咱们物资快吃完了,洞口防御也不行,晚上睡觉都漏风。”
“声音大点,越逼真越好。”
唐果被捏得娇呼一声,脸颊飞上两抹红晕。
她一听要演戏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包在我身上,我以前可是话剧社的!”
唐果扭着纤细的腰肢,大摇大摆地走到营地边缘的水坑旁。
她清了清嗓子,直接开启了泼妇模式。
“哎呀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唐果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来回飘荡。
她一边喊,一边故意用力跺着脚。
丰满的胸口随着动作夸张地上下起伏,深邃的沟壑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“肉都快坏了,这破洞口连个门都没有!”
“陈野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指挥,晚上要是来个野兽,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!”
“我不管,我要回家!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!”
她演得极其卖力,活脱脱一个受不了苦的娇气包。
连哭腔都拿捏得死死的。
沈知意靠在粗糙的岩壁上,看着唐果那副浮夸的模样。
女总裁清冷的桃花眼里忍不住浮现出几分笑意。
原本因为野人威胁而紧绷的神经,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不少。
她那件半透明的真丝衬衫紧贴着成熟丰满的曲线。
随着她轻笑的动作,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,黑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致命诱惑。
陈野靠在石头上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沈知意惹眼的身段。
“笑什么,这叫战术诱敌。”
沈知意白了他一眼,风情万种。
“你这招也太损了,高锐那种生性多疑的人,能上当吗?”
陈野冷哼一声,眼底全是不屑。
“狗急了跳墙,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上,只要有缝,他一定会钻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直熬到傍晚,太阳彻底落山。
雨林里弥漫起一层阴冷的瘴气。
陈野借着昏暗的光线,悄无声息地摸到灌木丛边缘。
他敏锐的目光死死盯住泥地。
果然。
原本平整的烂泥上,赫然多出了一串新鲜的鞋印。
重型劳保鞋的花纹,边缘的泥水还没干透。
猎物上钩了。
陈野眼神冷得掉渣,浑身肌肉猛然绷成了一块铁。
他转身打了个极其严厉的战术手势。
沈知意和唐果立刻会意,屏住呼吸退回洞穴最深处的黑暗里。
陈野拔出军刀,像一头蛰伏的猎豹,提前埋伏在洞口侧面的巨石死角里。
夜风刮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空气里的土腥味越来越重。
一道干瘦的黑影贴着林子边缘,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。
是高锐。
这孙子瘦得彻底脱了相,眼窝深陷,活像个水鬼。
但他那双贼眼依旧透着阴毒的光。
他右手死死攥着那把生锈的旧手枪,枪口警惕地指着前方。
陈野握紧刀柄,随时准备暴起。
但高锐接下来的举动,却让陈野眉头一皱。
高锐走到灌木丛前,根本没看那几块挂在显眼处的野猪肉。
他反而压低身子,绕着洞口的木石挡板转悠。
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挡板的缝隙和承重结构。
他甚至伸手推了推旁边的巨石,仔细试探防御的死角和厚度。
陈野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老阴比根本不是为了吃。
他是在踩盘子,摸他们的命门!
这孙子肯定是想摸清岩洞的防御漏洞,然后把那帮吃人土著引过来一锅端。
心思毒到了极点。
不能再等了。
陈野眼底杀机暴起。
他腰腹猛然发力,强壮的大腿蹬碎了脚下的碎石。
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,直接从侧面暴起扑杀。
铁钳般的大手直取高锐的咽喉。
“找死!”
陈野暴喝一声,速度快到了极点,带着骇人的破空声。
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高锐脖子上的粗糙皮肤。
差点就能直接锁喉,拧断他的脖颈。
但高锐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,对危险的嗅觉极度敏锐。
听到风声的刹那,他根本没回头看。
这孙子直接放弃抵抗,身体猛地往前一扑。
他顺着陡峭的斜坡,像个肉球一样疯狂翻滚下去。
陈野一击落空,反应极快。
他长腿一扫,顺势一脚狠狠踹在高锐的后背上。
“咔嚓!”
伴随着骨裂的脆响,高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但他根本不敢停下,借着这股力道直接滚进了坡底的乱石堆里。
陈野大步跨到坡顶,刚要跃下追击。
乱石堆里猛地探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高锐满脸是血,咬牙切齿地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夜色中轰然炸开。
子弹擦着陈野的战术靴飞过,狠狠打在旁边的岩石上。
火星乱蹦,碎石飞溅,打得石壁啪啪作响。
陈野立刻侧身隐蔽,没有头铁地硬冲。
高锐开完这一枪,根本不敢确认战果。
他拖着被踹断肋骨的身体,连滚带爬地钻进漆黑的雨林。
逃跑前,他像条疯狗一样,扯着破锣嗓子丢下一句狠意十足的话。
“陈野!”
“你别太狂!”
“这岛上的水深得很,你再往下查,咱们谁都活不久!”
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透着极度的怨毒和疯狂。
高锐的意思很明白。
野人的底细牵扯太大,再查下去绝对是个死局,谁也别想好过。
四周重新陷入死寂。
火药味在潮湿的空气中渐渐散去。
陈野从巨石后走出来,冷眼看着高锐消失的方向。
人没抓住。
但地上留下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刚才那一脚,绝对踹断了高锐好几根肋骨,甚至可能伤到了内脏。
这老阴比没捞到好处,反而伤得更重了。
陈野把军刀插回腰间,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活不久?
老子倒要看看,这破岛上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。
陈野转身走回岩洞。
沈知意和唐果已经急匆匆地迎了出来。
唐果吓得小脸煞白,直接扑进陈野怀里。
那对惊人的饱满死死压在男人的胸膛上,剧烈起伏着。
“陈哥,你没受伤吧?刚才那枪声吓死我了!”
陈野粗糙的大掌在她后背拍了两下,顺势揉了一把她纤细的软腰。
“我没事,一发盲枪而已。”
沈知意站在一旁,清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陈野一圈。
确认他没流血,女总裁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。
她丰满的娇躯靠在岩壁上,双手抱胸,托起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。
“人跑了?”
“跑了。”
陈野走到火堆旁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极具匪气的脸,肌肉线条在暗影中显得无比坚硬。
“不过他挨了我一记重脚,肋骨断了,跑不远。”
“高锐这孙子不是来偷肉的,他是来踩点的。”
陈野抓起旁边的铁罐,仰头灌了一口凉水。
“他想摸清我们的防御,借野人的手除掉我们。”
沈知意眉头紧锁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那他最后喊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野把空铁罐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意思是,这帮野人背后,还有更大的秘密。”
“这破岛上的游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