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一脚踹开木石挡板,将背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重重摔在洞里的干草堆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让洞里的人全吓了一跳。
“搭把手!”
陈野暴喝一声,扯下沾满泥血的战术背心。
他浑身肌肉紧绷,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,透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躺在地上的人叫老杜,是游轮底舱的杂工。
老杜此刻脱水极其严重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得像老树皮。
他身上全是用粗藤条抽出来的血痕,皮肉外翻,触目惊心。
唐果吓得小脸煞白,但骨子里的正义感还是让她硬着头皮凑了过来。
她那件破烂的乘务员制服早就遮不住什么春光。
随着她蹲下的动作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摇晃。
惊人的弹软几乎要跳出领口,白得晃眼。
“陈哥……他还有气吗?”
唐果声音发颤,双手死死抓着陈野结实的手臂。
温热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着男人的肌肉。
陈野没推开她,粗糙的大掌直接捏住老杜的下巴,强行掰开他的嘴。
“死不了,去拿水。”
沈知意早就端着破铁罐走了过来。
女总裁的真丝衬衫被汗水浸透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。
她弯下腰,深邃的沟壑在火光下若隐若现,透着致命的熟女诱惑。
沈知意没有任何废话,动作极其利落,将清水一点点滴进老杜嘴里。
她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冰渣子一样的寒意。
“高锐那个畜生呢?”沈知意声音冷硬。
提到高锐,洞里原本压抑的气氛彻底炸了。
唐果气得浑身发抖,直接开启了破口大骂的模式。
“高锐就是个纯种老六!”
“这王八蛋连人都卖,简直是阴间操作!”
“我诅咒他上厕所永远没纸,吃泡面永远没调料包!”
“他这种人渣就该被野猪拱死,被雷劈死,死后还要下十八层地狱!”
唐果骂得嗓子都哑了,胸口剧烈颠簸,一双大眼睛气得通红。
林宁也吓得缩成一团,丰满的身躯剧烈颤抖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陈野没搭理她们的吵闹。
他手脚麻利地给老杜清理伤口,将消炎药粉粗暴地按在翻卷的皮肉上。
剧烈的痛感终于把这半死不活的杂工刺激醒了。
老杜猛地抽搐了一下,睁开浑浊的眼睛。
看到陈野和沈知意,他眼泪混着泥污直接飙了出来。
“陈队长……沈总……”
老杜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干草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陈野一把按住肩膀。
“别乱动,留着力气说正事。”
陈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野人窝里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高锐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老杜大口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往外吐情报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抓了人,但不全杀。”
“那些野兽一样的土著,根本不是急着吃人。”
“他们像是在看守什么东西。”
“就在林子最深处的那片断崖后面。”
老杜咽了口唾沫,眼里全是极度的恐惧。
“谁敢靠近那片地方,他们就发疯一样咬人。”
“有好几个游客跑错方向,直接被他们活生生用长矛捅穿了,血流了一地。”
洞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沉重。
老杜缓了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继续爆料。
“我还看见高锐了!”
“那孙子拿着咱们游轮上的防水手电和几个急救包,跟那个领头的野人比划。”
“他拿物资换了过路权!”
“这狗汉奸现在能在两边乱钻,野人根本不拦他!”
这话一出,洞里彻底炸锅了。
唐果气得直跺脚,傲人的弧度跟着一阵乱颤。
“他拿我们的命去换他的命,这人渣怎么不去死!”
“他凭什么拿游轮上的东西去讨好野人!”
许成听完,吓得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堆破铜烂铁。
他死死抱住刚拼好一半的接收机,眼珠子通红,活像个护食的疯狗。
“陈哥,不能等了!”
“高锐那孙子绝对知道我手里有设备。”
“他要是带着野人来抢,我们全得变成烤肉!”
许成情绪彻底崩溃,在烂泥里疯狂磕头。
“陈哥,你带我们跑吧!”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!”
沈知意靠在岩壁上,双手抱胸。
她托起那惊心动魄的饱满,清冷的目光直直看向陈野。
女总裁的理智始终在线。
“陈野,你怎么看?”
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头上。
他粗糙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军刀的刀柄。
刀刃在火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“都给我把嘴闭上。”
陈野声音不大,但透着股极强的穿透力。
洞里立刻安静下来。
他敏锐的直觉已经从老杜杂乱的话里,精准抓到了最核心的命脉。
“你们长点脑子。”
“土著防守那么严密,根本不是为了单纯囤活人当口粮。”
陈野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骇人的精光。
“他们在守地盘。”
“那片断崖后面,绝对藏着比人命更值钱的硬通货。”
“高锐费尽心机去换过路权,也是冲着那地方去的。”
唐果愣住了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迷茫。
“陈哥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难道不管剩下那些被抓的人了吗?”
“那里面还有我的同事啊。”
陈野站起身,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。
他一把将带血的军刀插回战术腰带。
“救人?”
“老子不打赔本的仗。”
陈野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“你们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?”
“什么底细都不知道就硬冲,那是送人头。”
陈野走到洞口,看着外面漆黑的雨林。
“既然那里藏着东西,那我们就去截胡。”
“先摸清那片断崖到底有什么猫腻。”
“有宝夺宝,有路探路。”
“等把底牌全攥在手里,再顺手把高锐这老阴比的骨头一根根敲碎。”
陈野抓起旁边的战术背包,直接扔给沈知意。
“沈总,收拾家伙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们去掏野人的老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