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大马金刀地坐在木石挡板前,深邃的目光扫过洞里那点可怜的存货。
挂在岩壁上的野猪肉已经风干得只剩几条硬邦邦的肉干。
老杜和许成两个残废躺在干草堆上,疼得直抽冷气,每天还得消耗口粮。
食物见底了。
光靠一腔热血救人根本填不饱肚子,在这吃人的荒岛上,没吃的就等于等死。
陈野敏锐地察觉到洞外的风向变了。
海风带着浓烈的咸腥味,正顺着岩缝疯狂往里灌。
这是洋流转向的信号。
每次大风变向和涨潮退去后,海滩上绝对会留下不少从远洋漂来的好货。
陈野站起身,将军刀在石头上蹭得锃亮,直接插回战术腰带。
“不能干耗着,我去海边碰碰运气。”
陈野声音冷硬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直接落在沈知意身上。
女总裁的真丝衬衫依旧半透明地贴在身上。
深邃的沟壑在火光下若隐若现,透着致命的熟女诱惑。
“沈总,你留家。”
“看好这两个半死不活的。”
“只要有外人敢硬闯,不管是谁,直接拿刀捅,别有任何废话。”
沈知意没有任何扭捏,利落地反手握紧战术匕首。
她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冰渣子一样的寒意,执行力直接拉满。
“放心,谁敢进来,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。”
陈野点点头,目光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宁和正挺着胸脯凑过来的唐果。
“你们俩,带上家伙跟我下山。”
雨林里的路烂得像泥浆。
林宁丰满的身躯裹在破烂碎花裙里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
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,被荆棘划出几道惹眼的红痕。
唐果倒是个天生的乐天派,骨子里带着股自来熟的活泼。
她那件乘务员制服早就衣不蔽体。
随着她急促的走动,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颠簸着。
惊人的弹软几乎要跳出领口,白得晃眼。
“陈哥,咱们这算不算去海边开盲盒啊?”
唐果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陈野结实的后背,嘴里叭叭个没完。
“这荒野求生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,本小姐的皮肤都粗糙了。”
“要是能捡到自热火锅就好了,我真是馋哭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来包辣条也行啊,这嘴里淡出鸟了!”
陈野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林子里回荡。
“少废话,留着力气看路。”
唐果被拍得娇呼一声,脸颊飞上两抹红晕。
她不仅没生气,水蛇腰反而故意往陈野结实的手臂上蹭了蹭。
惊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碾压着男人的肌肉。
她硬是靠着这股话痨劲儿,把压抑的赶路气氛抬出了几分粉红泡泡。
穿过茂密的灌木丛,视野豁然开朗。
涨潮过后的海滩上一片狼藉。
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,海浪把游轮的残骸和不少乱七八糟的碎片全推了上来。
陈野锐利的目光犹如雷达般扫过滩涂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果然有货。
“都把眼睛放亮,干活。”
陈野暴喝一声,浑身肌肉紧绷,带头走向那堆杂乱的漂浮物。
两个女人不敢耽搁,赶紧散开在烂泥和沙坑里翻找。
林宁双手抖得厉害,但在求生欲的驱使下,硬是从一堆破布里拽出半截粗实的塑料绳。
这绳子虽然沾满海藻,但韧性极强,绝对是绑木头做陷阱的顶级材料。
唐果撅着浑圆的翘臀,大半个身子探进一堆破木板底下。
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扒拉出一块巴掌大小的薄铁皮。
“陈哥你看,这铁皮能用来烧水不?”
唐果邀功似的跑过来,胸口剧烈起伏,春光大泄。
陈野接过铁皮,屈起粗糙的指节在上面敲了两下。
声音极其清脆,没有生锈的痕迹。
“好东西,收着。”
陈野大步走到一块巨大的暗礁旁,双手发力,硬生生从礁石缝里抠出一个半坏的浮标。
这玩意儿颜色是极其醒目的亮橙色,防雨防水材质。
虽然侧面破了个洞,但用来做求救信号或者储水容器,绝对是硬通货。
陈野一边把这些破烂往战术背包里塞,一边抬头观察海流的方向。
风向确实变了,洋流正把深海的物资源源不断地往这片滩涂上送。
只要守住这片海滩,他们就有了源源不断的补给线。
就在陈野准备招呼两人撤退时,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猛地锁定了滩角的一片湿沙地。
那里有一串极其杂乱的脚印。
陈野拔出军刀,像一头蛰伏的猎豹般大步跨过去。
他半蹲下身,粗糙的指腹在脚印边缘用力抹了一把。
沙子还是湿的,边缘的水渍完全没有干透。
印子极新,绝对是半小时内留下的。
最要命的是,这根本不是土著那种宽大的光脚印。
这是重型劳保鞋的防滑纹路。
高锐!
这老阴比居然也摸到海边来了。
陈野眼底杀机暴起,额头的青筋如虬龙般凸显。
高锐这孙子既然拿物资换了过路权,跟土著混在一起,怎么还会跑来海边捡破烂?
陈野脑子里像精密的仪器一样快速运转,直接抓住了核心命脉。
答案只有一个。
土著那边的资源也极其紧张,根本不可能白养一个外人。
高锐在那边连饭都吃不饱,只能自己冒着风险出来找补。
这狗汉奸的日子,根本没想象中那么滋润。
林宁顺着陈野的目光看过去,吓得脸色惨白,死死抓着唐果的手臂。
“陈哥……是高锐的鞋印吗?”
“他又想干什么,难道是来抓我们的?”
唐果也吓得直哆嗦,惊人的饱满紧紧贴着陈野的手臂,疯狂变形。
“这纯种老六真是阴魂不散!”
“陈哥,咱们追不追,直接过去弄死他!”
唐果咬牙切齿,恨不得现在就生撕了那个出卖同伴的人渣。
陈野站起身,冷眼看着脚印延伸向另一侧极其茂密的红树林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军刀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骇人的冷光。
他没有头脑发热地拔刀冲进去。
敌暗我明,林子里指不定还有没有土著的暗哨。
为了一个饿得捡垃圾的废物去踩雷,纯属脑干缺失。
“不追。”
陈野果断拍板,一把将装满物资的战术背包甩上宽阔的肩膀。
“老子不打赔本的仗。”
“他既然缺物资,早晚还得像野狗一样出来觅食。”
陈野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破铁皮、木箱板和塑料绳。
这些破烂看着寒酸,但在荒岛上,每一件都能在关键时刻保命。
资源才是这场生存游戏里最大的底牌。
“把底牌全攒足了,再连本带利敲碎他全身的骨头。”
“带上东西,回洞。”
陈野大步流星走在前面,浑身透着股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悍匪气场。
唐果和林宁不敢有半点废话,抱紧怀里的物资,死死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。
海风依旧狂躁,但这片荒岛上的猎杀游戏,才刚刚进入白热化。

